邴温故用随身携带的装笔墨的竹篓状似无意地撞了沈清和的手腕一下,他用的巧劲,沈清和只觉得手腕一疼,手中的竹签没抓住掉了回去,一根新的竹签换到手里。
“十五考场三号。”官差记录下沈清和的座位序号。
“有我夫郎的好运加持,你这次绝对不是臭号旁边。”邴温故说着抽出自己的签号,“一考场五号。”
邴温故登记好自己的考场考号就离开了,沈清和也去了自己的考场,然后沈清和就愣住了,他这次竟然真的不是臭号!!!
院试同县试和府试一样需要考三日,这个流程考了两次,邴温故都习惯了,一眨眼就过去了。
邴温故不习惯跟人挤,所以每次他都走在最后,他跟南锦屏约定了地点,去那里就看见了人。
“等多长时间了?冷不冷?”邴温故出来,就关怀备至地问南锦屏。
“还好。”南锦屏不想给邴温故压力,从来不问他考试结果如何。
“你在车厢里等就好,这里人这么多挤到你。”邴温故把南锦屏护在怀里,一手搂着南锦屏的腰,一手护着南锦屏不让人挤到他。
“哎,渊亭兄。”姜憬淮看再不把人喊住,邴温故真就走了。
“你们也在?”邴温故这才现姜憬淮和沈清和二人。
如果不是这里人太多,姜憬淮一个不顾形象翻个大大白眼,“我们一直都在好不好,合着你眼里就能只能看到明礼一个。”
邴四郎暗暗腹诽,会习惯的,都会习惯的。
“渊亭,你要不要这么黏糊,明礼就是你夫弟,这要是你夫郎在这里还不得更黏糊。”
嗯嗯,对。
邴四郎点头,他不敢说,终于有人说出他的心声了。
南大哥捅了捅邴四郎,给他使了一个眼色,邴四郎忙敛眉沉思,装作自己正在想事情的样子。
邴温故没搭理姜憬淮,对沈清和道:“清和,这次你没晕着抬出来,怎么样我夫郎的运气很好用吧,你没抽到臭号?”
“嗯。”沈清和现在满心疑虑,瞅着南锦屏的目光将信将疑。
“你们赶快回吧,熬了三天,回去洗漱下吃个饭,再睡一觉。”邴温故摆摆手,护着南锦屏离开。
经常被忘记已经习惯的邴四郎和南大哥同沈清和二人挥挥手,赶紧跟上去。
邴温故回去照例睡了一日一夜,醒来后神清气爽。
“醒了?”
邴温故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南锦屏趴在桌子上写什么。
“你新话本子写好了?”邴温故询问。
“写好了,我觉得比上次写的故事精彩。”南锦屏有了一次写作经验,加上邴温故简单给他说了一些故事脉络构建,感觉自己写作能力更精进一步。
“我看下。”邴温故起身来到书桌旁要第一时间看南锦屏写的故事。
“你睡了那么久,先吃饭。”南锦屏说着出去叫平安做饭。
邴温故则开始阅读起南锦屏写的新故事。
这是个故事和东哥儿的故事联动了,东哥儿幸福的过完一世,来到地府,成了地府的办公人员,专门负责督察阳间双儿的冤屈。
有一个只有姓氏没有名字的小哥儿来到地府,东哥儿现在是地府的督察使,看见无名小哥儿的第一眼就知道了他的前世今生,自然包括生前所遭受的种种不公平。
东哥儿先什么都没问,第一句话就道:“人不可无名,无名便浑浑噩噩,今日我赐你一字,名楚,望你日后永远头脑清楚。”
楚哥儿瞬间觉得不清明的大脑豁然开朗,仿佛连婴儿时期吃奶的事情都能记起。楚哥儿立刻就把自己所受的委屈全部讲了出来。
这又是一个被夫家苛待至死的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