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南锦屏的话,昆弥听懂了,“你会乌孙语,你之前不会都是装的。”
此刻昆弥已经意识到他落入圈套,张嘴大喊,“来……呜呜呜”
平安适时把软枕头捂在昆弥的脸上,昆弥使劲挣扎。昆弥的力气很大,即便中了软筋散,还是差点令平安捂不住。
好在南锦屏及时把软剑扎在昆弥的胸口,一剑正中心脏,昆弥停止了挣扎。
南锦屏脱力一般瘫下来,平安抽出软剑又对着死去的昆弥连刺几刀。
“叫你个色欲熏心的老男人对我家先生动手动脚,我家先生也是你能碰的,死有余辜。”
南锦屏很快缓过来,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他有些害怕。可是此时并不是他害怕的时候,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南锦屏下塌,泄愤般的砍下昆弥的头。
门外没有离开的仆人听到屋里的动静把耳朵贴在门上,南锦屏警觉,他瞥了眼门的方向,装模作样的喊了起来,“不要,昆弥,请你不要这么粗鲁,啊!”
南锦屏惊慌无助的喊着,好似他正在被人怎样强取豪夺。同时南锦屏给平安使了一个眼色,平安配合的出低沉的粗重的喘息声,就好像屋内正在生什么一样。
几息后,主仆二人齐心协力摇动着床榻,吱吱呀呀的声音令外头守着的仆从放下心来。
“咱们昆弥太不懂怜香惜玉了,那个小美人身体那么单薄,那里经得起他这么粗暴的折腾。”翻译摇头晃脑,“行了,我走了,你们就在这里候着。”
“是。”
南锦屏和平安断断续续摇动着床榻,时不时二人制造出一些声音。就这样一直摇动到月上中稍,才停下。
平安把门打开一条缝,对门外的人比比划划半天,他们才听懂是备水。
仆从把水准备好抬进来,离开的时候看见床帘遮挡,昆弥盖着棉被的身影若隐若现。
仆从还要再看,被平安拦住了,平安做了一个睡下的手势。
平安又指着两个仆从,示意他们留下来帮忙,其余人都退下来。
南锦屏披着衣服出来,平安过来扶他。二人走到两名仆从身后,趁两名仆从不注意,用刀抹了两个仆从的脖子。
“换衣服,快些。”
主仆二人把自己的衣服和仆从的对换,把两名仆从搬到床榻上一起用窗帘遮挡。
主仆二人来到浴桶旁边,一人时不时制造水声,另一个整理头,使其看上去同这里的仆从型一样。
就这样主仆交替着整理好型,冷眼看上去就是这里仆从的打扮才算完。
“等我下。”南锦屏转到寝房,用床单胡乱把昆弥的头颅包裹起来。
“先生,你要他的头颅何用?”平安问道。
“这是我送给温故的礼物。”南锦屏道:“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温故送我各种各样珍贵的礼物,我从来没有送给他什么。我想这颗乌孙的头颅足够珍贵,有了它,温故任期满,应该可以更进一步。”
平安瞠目结舌,仿佛第一次见南锦屏。他万万没想到,这时候南锦屏竟然还能如此冷静,冷静到了还有时间想情郎。
邴温故把包裹住昆弥头颅的包裹扔进浴桶之中,二人抬着浴桶出来。
门口守着的仆人困的五迷三道的,见两个仆从打扮的人抬着浴桶出来也没在意,继续闭着眼睛靠在门旁,准备眯一觉。
索性此时正值深夜,主仆二人没遇到其他人,
二人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点燃了信号弹。
烟花在乌孙王庭的上空炸开,主仆二人躲进假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