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言为定。你送我一个孩子,欠我的人情就一笔勾销。”
谁知道,后来变成了必须他亲身上阵……
顾砚谕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一个决定,一个退让,竟然让事情变成这个地步。
这时候,桌焕斌带着私人医生推门进来。
“顾总,你醒了!”
顾砚谕皱着眉头看着桌焕斌。
“不是说我只是头晕,不要叫医生吗?”
面对质问,桌焕斌唯唯诺诺。
倒是私人医生拿着听诊器上前。
“讳疾忌医,最要不得。听说你前几天还突发心疾昏迷了几天?”
“这种情况下怎么还能不重视?”
顾砚谕无法,桌焕斌请来的私人医生,也是自己的大学同学向北。
向北替他检查过后,也皱起了眉。
“什么问题都没有,但你怎么会昏迷呢?”
“不行,你身体肯定出问题了。你跟我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说完他就指挥着桌焕斌给顾砚谕改行程。
“给顾总去掉下午研发组的会议,明天的出差考察也取消。”
“我没事,不需要去医院。所有的工作都按原计划进行!”
向北看顾砚谕这样固执,强硬的拉起他,就往门口走。
“你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可想到自己的家人。别忘了,你是结了婚的,家里还有一个妻子在等着你回去!”
“没有了,年年已经走了。”
顾砚谕的话,让向北一怔。
他的表情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随即又像是没听清一般,又问了一遍。
“你说什么?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