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条子,为什么不吃啊!是不是胃口不好。”坐在条子的海子见条子矜持拘谨的不行,忍不住询问。
“吃你的,不必管我。”条子冷冷地回道,心里还抱怨着这群人怎么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如若是出了意外,铁定是要没命。
他扫视着参加饭宴的村民们,越看就越不顺眼,这种敌意的眼光很快被村长察觉,村长站起身,手里捧着一壶酒,给条子的空杯子满上了。
“张条先生,是不是菜不和你胃口呢?”村长和蔼地问道。
条子僵硬地笑了笑:“村子的菜很和我胃口,只是有些水土不服,所以。。。。。。”
未等条子把话说完,村长便豪爽地笑了:“那你就赶紧喝了这杯酒,专治水土不服啊!”
“额,我不喝酒。”条子尴尬地推脱道。
“诶!那个男人不会喝酒的!和我一同干了吧!各位!大家一起干了!”
话说完,村长高高举起自己的杯子,现场的每一个村民都相继举起酒杯,弄得刘冬青一伙都不好意思不举,其中最为积极的便是海子,他举起酒杯走上去和村长碰了杯子,怂恿着其余人一同喝酒。
“海子,你。。。。。。。”条子本想劝阻,但说到一半就被村长打断了。“大家一起干了,今晚我们无醉不归啊!”
“无醉不归!”村民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刘冬青本不尽兴,可被这气氛一感染也拿起了酒杯,连同他的保镖以及杜灵村的大伙站起,齐八爷和林傲天也相继起来,杜影也在海子的催促声中举起杯子。
条子和青纱则互相对视了眼,都很是纠结。
“条子,怎么?以前你喝酒可是不输给我的,最近怎么一点都不喝了,是不是嫂子不让你喝啊!”海子半开玩笑,引来了现场的一片哄笑。
青纱尴尬地笑了笑,说:“他身子不好,我看算了吧,我也不喝。”
“诶!这样就没劲了!喝!”海子走上去,帮条子拿起了酒杯,递给了条子,条子不得不暗骂海子坑爹。
“嫂子可以不喝,但你不喝就说不过去的,对不对呀!”
海子的一句话,引来了现场所有人的赞同,按照目前的形式,条子是无论如何都推脱不了了。
他之所以不想喝也没怎么吃,就是害怕这酒里有猫腻,万一把大家伙都灌醉或者迷倒了,谁来负责他们的安全?
看着村长和村民满腹期待的模样,条子觉得自己不得不干,于是接过酒杯,和村民们一同干下,条子是个聪明人,不会傻到真的喝下了,酒入嘴里,假装吞下,把自己的嘴弄的湿湿的,拿出随身携带的毛巾在擦嘴时偷偷地把嘴里的酒给吐出来,平日条子就是用这种逃过好几次敬酒的,这招用的是炉火纯青,丝毫看不出破绽。
喝完之后,条子便声明不再喝酒,村长也不为难他,和海子等人敬酒,海子就好似中了邪,丝毫不把灵虚村的威胁放在眼里了,八爷和林傲天倒是做事有度,杜影则躲在一旁没有说话。
宴席直到午夜方才结束,按照刘冬青的要求,村长刻意腾出了一间最大的屋子给他们住,趁着宴会的那回功夫,他们上下打扫了一同,虽还是显得破败,可刘冬青等人已经不在乎了,因为。。。。。。他们全部喝醉,见了床就躺下,根本不在乎舒不舒服,住的环境如何的。
条子和青纱住在一间房,靠近大门的位置,等到村长一走,条子立马把门紧闭上锁,生怕再有人进来,回到房间之后,条子面带忧色地和青纱说道:
“我今晚不睡了,我怕出事。”
青纱直到条子的意思,点头道:“我已经能够感觉到灵虚村的变化了,如果我没算错,阴日已经过去,诡流开始退散了。”
条子再度拿出自己的罗盘,此时罗盘的指针开始转动,毫无规律可言,这迹象表明这四周的环境生变化,灵能波动变得很不稳定,邪能出现了!
条子赶紧冲到自己的行李面前,把装在其中的符咒,符文剑,血鞭等取出,画了镇邪符的符咒全部贴在大门,窗户,还有墙壁上,在一层布好符阵后,他感受到外面穿来一阵阵村民的哀嚎声,惨叫声,以及求救的声音,他并不知道外面生了什么,但一定不是好事,他不敢出去,害怕有不干净的东西趁机闯入。
此时,整个灵虚村都被一圈青色雾气包围了,气雾在逐步地向村子中央靠近,很快吞噬了一整座村落,被雾气接触到的村民们肉身迅腐烂,无论老小在短短几分钟化作一具具尸体倒了地,尸体旋即化作白骨,白骨燃烧变作骨灰,而后骨灰之上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魅影!
换句话而言,这些村民在青色气流的腐蚀下还原回了鬼魅,变化的不光是人!还有建筑!原是一座座完整的小屋再次化作残垣断壁!唯独条子等人居住的屋子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