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房子那里,打来门,一股陈旧的气息迎面扑来,房子里面很陈旧,但是看起来却很干净整齐,可以看出来他们家里平时是一家人会过日子的人,看来屠宰场的那个妇女说的没错。
拿起来桌子上面的一张身份证,上面写着张金通,已经有四十二岁了,而且整个人看起来却是很老态,这个男子看来就是妇女口中的老张了。
在墙面上挂满了奖状,应该是张金通的女儿在学校获得的奖励。
其中,有一张是这样写的:恭喜我校张雨同学在学校期末考试获得第二名,特此奖状,以滋鼓励!
看到这里,我也有些不忍心,这到底是一个多么幸福无忧无虑的家庭,为什么老天要对他们这样的不公平,让他们生活中仅有的一点儿平淡都要剥夺。
童倩有些看不下去,眼睛泛着泪水从房子里走了出去。
樊进倒是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他不断的观察着周围,想着能找到一些线索。
忽然,樊进一把拉住我,指着一个相册。
我有些疑惑,便拿起来了那副相册,问到:“警官,到底怎么了?”
樊进没有理我,将我手中的相册拿过去,慢慢的拿出来一张照片,然后猛的撕开,一张纸就这样掉在了地上。
原来,这张照片后面又贴了一个底片,而这张纸条就夹在了照片和底边的中间。
不过,现在没工夫研究那么多了,现在凭空在张金通的家里出现了这么一张纸条,很明显有些不对,而且这种放纸条的方式很特别。
樊进打来纸条,上面写着,东城饭店。
东城饭店,就是我们现地下室和那些孩子的地方啊。
樊进眉头一紧,说道:“这个纸条到底要说明什么?怎么会出现在张金通的家里?”
我告诉樊进:“这个纸条应该和张金通没什么关系!”
樊进看着纸条的脸一下子又转过头看着我,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分析了一下,说道:“要是张金通知道,他肯定要打开这个照片,取出这张纸条。”
樊进点点头,说道:“那这张照片的纸条,到底会是谁做的?”
我告诉樊进:“应该是张金通的媳妇。”
樊进依旧露出了一脸的疑惑。
我解释道:“你还记得刚才屠宰场的妇女说过,张金通的媳妇在她女儿出事以后出去找了才掉在了河里。”
“是啊!”
不知什么时候,童倩又进来了屋子里,她这一嗓子着实让我吓了一跳。
童倩马上又问到:“难道说她媳妇是被人害得?”
我告诉童倩,事情应该是这样的:“当晚,张金通他媳妇出去在张雨回家的路上寻找她了,她应该是现了什么,或许就是现了她女儿在东城饭店里面!”
听到这里,童倩脸上又不好了,因为在东城饭店里面到处都是孩子的尸体。
我继续解释道:“这个时候,张金通他媳妇被现了,所以她回来将这个线索藏在了这里,又怕被现,她又出去找张金通了,可是还没找到张金通,就被害了!”
“人渣!”
刚说完,童倩狠狠的骂了一句,脸上展露出一脸的怒气。
樊进手中拿着那张纸条,说道:“这些毕竟是你的猜测,很多东西还是需要证据。”
我告诉樊进,我也是从心理学去分析一件事情,可能真的会有什么地方出错。
带着纸条回了警局,刘警官还坐在办公室,抽着烟,满屋子都是烟味。
一个人愁的时候都喜欢抽烟,对于刘警官我是完全能够理解的。
樊进将我们在屠宰场所文到的所有东西和那张纸条还有我的想法都告诉了刘警官,刘警官听完还是抽着烟,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樊进又补充了一句:“现在嫌疑人已经失踪了,而在地下室还现了一个血数字,很有可能还会有一个人会死,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全面布控,不能再旁凶手杀人了!”
我走了,回到了屋子里,对于布控这件事情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赶快找到张金通,虽然我很同情他,但是所有的事情都会由法律来解决。
关上门,脱了外套,一下子扑到了床上,身体一下子感觉到了放松,这衣服都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刚躺下,门外又想起了敲门声,我说了一句请进。
走进来的是一个警察,他告诉我说道:“刘警官让我转告你,死者陈伟和那家东城饭店的关系查到了。”
我睁开眼睛,一下子从床上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