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明义笑了笑,又接着说到:“死者的内脏,也没有任何毒素的成分,而且内脏完好,根本没有任何的破坏,就是在临近心脏出的主动脉被割破了,这也是他死亡的真正原因。”
说完,胡明义看着我:“小伙子,早就听樊进说起过你,现在,说说你的想法吧。”
我仔细想了一下,说到:“既然现在王天宁死去了,而且就是在我们审问过他之后,他才死去,所以我觉得这是凶手故意想要灭口,王天宁一定是知道什么线索。”
“你是说那个黑衣男子?”樊进看着我问到。
我点点头。
“我想,那个杀人者,我是在王天宁刚进来监狱的时候才犯罪进来的吧?”我对樊进说到。
樊进点点头,同意了我的话。
随后,他有摸着额头考虑了一下,说到:“是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说黑衣男子就是因为害怕王天宁说出什么,所以专门派了一个人来监狱里面监视他?”
“对,而且黑衣男子告诉凶手,在必要的时候,可以杀了他。”
樊进又摸了摸额头,说到:“如果按照你这样说,那么黑衣男子派来的这个是可是专门冒着生命的危险,一命换一命了。”
我点点头,问到:“查到杀人者的具体身份了没?”
樊进叹了一口气,说到:“查到了,杀人者是一个酒店服务员,他是因为和一位顾客生矛盾,然后他就将那个顾客的手直接砍了,所以才进来的监狱。”
“那他具体的身份呢?”
“杀人者,名叫霍洪,本市人,生活拮据,家里有媳妇,有一个女儿,而且女儿已经上了小学,但是家里的钱都是从亲戚家里借的。”
樊进说完,看着我。
我没有直接说话,看着一旁的胡明义。
胡明义微笑着,说到:“没想到,小小年纪能够思维这么敏捷,对于案情考虑的这么周到。”
“胡老师过奖。”
胡明义说到:“既然这样,那我也来说说我的观点,根据当时的情况,我个人认为,在当时凶手肯定是没有任何心里负担的,他能够直接一刀,毫无保留的要了死者的命,说明他心里根本没有任何的纠结,或许他觉得对于杀了死者还是一种心里的释放。”
对于胡明义的观点,我十分同意。
“我觉得,我们需要去见一见那个霍洪了。”我告诉樊进。
走的时候,我还对胡明义微微鞠躬,我觉得他以后很有可能会成为我的老师。
接着,樊进带我来到了审讯室,我就坐在后方的角落里,樊进坐在霍洪的对面。
今天,我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看他们审训犯人。
霍洪低着头,全身的身子完全的放松着,双手自然的低垂着,头斜在了一旁。
面对审训,他还是这样一副轻松的样子,看来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樊进看着他,猛地敲了敲桌子,大声说到:“头抬起来。”
霍洪慢慢的抬起了头,一头乱糟糟的型,脸上胡子长满了整张脸,很像大街上要饭的。
“警官,能给根烟吗?”
樊进给了旁边协警一个眼色,协警马上掏出了一盒烟,递到了霍洪的旁边,给他点上。
霍洪深深地吸了一口,随后吐出了一口烟,又看着那根烟竟然露出了微笑:“真是好东西啊,得好好抽两口,不然没机会了。”
“看来你对于杀人偿命这个词语还能理解啊!”樊进说到。
霍洪斜眼睛,看着樊进,说到:“是啊,我杀了人,要被叛死刑的。”
说完,又自顾自的抽烟去了。
在我看来,只有两种人可以完全不顾及杀人偿命,一种是精神分裂者,还有一种,就是已经完全做好了自己死去的准备。
而眼前的霍洪,我认为他是属于后者。
我从凳子上坐起来,慢慢的走过去,说到:“你们老板肯定也是这样想的,既然你死了,一切东西都不会被警方现了,那么得益的当然就是你们老板,那个给你指令,却从未谋面的神秘人。”
说到这里,霍洪手中的烟慢慢的垂下了,他眼睛猛地看着我,身子有些僵硬。
他,终于开始紧张了。
随后,他放下了手中的烟:“你们随便怎么想吧,反正对于我现在来说,我就是一个将死之人。”
他说话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大,我看的出来,他真的有些着急了。
“你认为你死了这一切就会结束吗?你的老婆,你的女儿没了父亲,还有黑衣男子,你觉得他会履行承诺,给你们想要的吗?”
我也大声喊起来,想着能够压倒他的气势。
我继续说到:“人死了,可就什么都管不着了。”
这句话,是我提醒他的,因为我想让他知道,黑衣男子并不会兑现他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