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莎莱娜茫然地接过衣服时,周琴接着抱怨。
“我只会中英法三语,甚至法语也是为了凑二外学分,随意学了点基础的半吊子水平。”
“拜托你,下次说点我听得懂的吧。”
“我昨天到底说。。。。。。”
莎莱娜不断回忆着昨晚的片段。在接连不断的思考后,少女的思绪终于突破了酒精的限制,记起昨晚说的话。
“周琴,eres1anetitaqueha11egadoamivida。”
“那。。。。。。seituttoperme。”
。。。。。。
我真想回到昨天晚上,然后一把掐死自己!
“你想起来自己说过什么了?”周琴看着她陷入沉思的样子,忍不住追问:“话说,你昨天到底说了几种语言。现在能给我翻译一下吗?”
接着,莎莱娜的眼神反常地往上一飘,心虚地避开了周琴的视线,“全都是法语。。。。。。”
“你骗傻子呢?我能听出来的!”
“那就是法语!我说了算!”
赵婉如也换好了衣服,从主卧里走了出来。刚回到客厅,她就被小两口的打情骂俏逗得快要笑死:“大清早,小两口给我表演耍花枪呢?”
“没有,她嘴硬而已。”
莎莱娜恼羞成怒般反驳:“我没有!”
周琴无言地瞥了她一眼,将奶黄包抱在了怀里。他抚摸着这位家人的毛,向它交代一会儿全部人都要出门。
它看家的时候,记得要乖一点,别脾气一上来就四处撒尿。
在奶黄包配合地摇了摇尾巴后,他抬头看向赵婉如,关心地问道:“妈,头不晕了吧?”
“没事,不就喝多了嘛。”赵婉如顶着宿醉的晕眩感,却表现得满不在乎,“我刚出来打工的时候,喝醉的天数可比清醒的还多。”
周琴僵硬地拉扯着嘴角,担忧地凝视着她,建议道:“妈,你下次可别和莎莉拼酒拼得那么凶了。”
“我也没想到这小丫头那么能喝啊。。。。。。”赵婉如懊悔不已地看向饭桌那边。
作为罪魁祸的莎莱娜,如今正在小口喝着水,一脸无辜。
“你可真会找老婆,居然娶了个能把亲妈怼晕在酒桌上的外国妞。”
“阿姨,我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极限啊。。。。。。”莎莱娜委屈地捧着水杯,嘟囔着说:“那可是我第一次喝醉。”
赵婉如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哭笑不得地摆摆手,“行了行了,抓紧时间准备。我们要出门了。”
莎莱娜乖巧地点头,屁颠屁颠就进了周弦的房间,准备换上自己的裙子。
趁着周弦忙着和奶黄包说拜拜,而莎莱娜进了房间换衣服的片刻。赵婉如趁机向周琴招了招手,让他来一趟小书房。
周琴不解地跟在亲妈身后,却显得更加迷茫。
一站在书房门口,周琴就看见赵婉如从角落里拿出一个吉他包,扫干净了上面的灰尘。她不舍地凝视着手中的回忆,却又微微一笑,往周琴面前推去。
“周琴,拿去。”
“这。。。。。。”周琴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赵婉如笑着拉开了吉他包的拉链,将自己以前表演用的吉他展示在周琴眼前,“我结婚前用的老吉他呗。你不至于嫌弃吧?”
“肯定不会,”周琴珍惜地抱住赵婉如递来的吉他包,受宠若惊地问:“怎么突然给我了?”
“反正也是放着吃灰的。”
赵婉如看着周琴开心的样子,也笑了起来,“上次母亲节,你不是说手边没吉他,没法给我弹曲子吗?”
“以后可没借口了啊,”赵婉如盯着这个儿子,将象征着自己年轻岁月的回忆交付于他,“以后我想听你弹琴,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周琴爱惜地抚摸着这把陪伴自己长大,甚至伴随着父母相识的老吉他,露出了动人的微笑,“知道了。”
他接下了这份礼物,背着吉他包从书房里走出,却立刻引来了周弦的大呼小叫。
“哥,你这怎么回事?”周弦满脸惊讶地盯着他背后的吉他包。
周琴摊手解释道:“这吉他以后归我了。”
“妈,不公平!”
赵婉如像是早有预料似的,顺手从屁股后面摸出来一个木鱼,往周弦怀里一丢。
“咯,接住。”
周弦手忙脚乱地接住木鱼,却总觉得不太对劲。
她看了看手里的木鱼,又看了看周琴背着的吉他,愤愤不平地投诉道:“妈,我只配敲木鱼吗?”
赵婉如白了他一眼,“谁让你当初摸鱼的,钢琴吉他是一样没学会。”
周弦气愤地敲了几下木鱼,出“砰砰”的声响。在不经意抬头时,她刚好看见换完裙子的莎莱娜。她一把就冲到卧室门口,想拉着嫂子评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