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们离开了黑夜,他们的走动依旧没有出半点声响,就连呼吸也和没有一样。
正在睡觉的程家军并不知道六个同伴死了,也不知道有三十六个杀神正准备收割他们的性命。
三十六个特战兵呈包围圈,一点点的收紧。
他们收起了弩,手里的兵器换成了一把把匕,匕更适合近身杀人。
不需要说话,不需要任何交流,每一个特战兵都知道自己该做的是什么。
这是一场杀神的收割。
一个个帐篷,成了一个个杀戮场。
在火光的照耀下,帐篷被喷射出的鲜血染红。
就和宰鸡一样,期间最多是出咯咯咯的声音。
要是正常情况下,事情不会这样展。
可谁让程家军日夜兼程的赶路,谁让他们成了疲惫之师。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程飞英则是一个人睡在一个帐篷里。
他其实比手下的人要好。
手下的人是靠脚赶路的,而他则能骑马。
他也睡着了,但睡得不深。
作为主帅,他的帐篷也被其他帐篷护在中间。
入睡中的他,鼻子条件反射的动了动。
是血腥味。
他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周遭是一片安静。
没有生事情啊。
自己是在做梦吗?
刚有这样的想法,又一阵血腥味传来。
程飞英完全清醒了。
没错,是血腥味。
能在空气中传播的血腥味,这是生了什么事。
程飞英急忙拿起兵器冲出帐篷。
营地是一片安静,好像在告诉他,其实是自己想多了。
可很快,他看到了六个倒下的值夜士兵。
他再也不能平静,大喊起来:“有敌袭,快起来,都给我起来。”
这话是冲着其他帐篷喊的。
可回应的是一片安静。
他这才留意到,在火光的照耀下,其他帐篷上透出鲜艳的红。
没有一个人回应自己,那这些人……
只有一种人才不会回应人。
一想到这,程飞英整个人手脚凉。
寒光乍现。
梭的轻响。
不愧是程飞英,竟在生死间进行闪躲。
弩箭从他耳边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