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言君直起身,作势要去跑个腿,同时也做好了被无良商家痛宰的准备。
可言琪却是摇了摇脑袋。
“想喝点酒。”
“呃。。。。。。”
言君懵了下,但并非姐姐大人要喝酒这事,而是这场景。。。。。。
“咱搁船上喝酒啊?”他略有诧异看着对方。
言琪无辜地望着他,“不行吗?”
“怕你等下晕船啊,这游好一会呢。”说着言君用脚感触性地踩了踩船板。
这是贯穿一条江流的游船,从上到下得也不知道具体多久,这要是整上两口,再晃荡几下,胃里不得翻江倒海?
然而理是这么个理,可今夜的言琪显然不想听,她就这么眉梢一挑地望着言君,娇声道。
“那姐姐要是晕了,你不会扶着啊。”
“这哪是扶不扶的事。。。。。。。”刚要跟姐姐大人再讲讲道理的言君,在下一刻就看到对方那不讲道理的眼神,最终,只好无可奈何地举手做投降状,“好好好,我去给你拿。”
说着他递给言琪一个拿你没办法的眼神,旋即转身朝船舱走去。
那里,有无良商家们准备好的各种消费品。
而言琪在后面静静望着,眼里的背影挺拔,肩膀宽阔,成套的黑色运动服尚且修身,有种既阳光又偏冷调的感觉,与记忆里的身影如出一辙,却又仿佛判若两人,
小会后她收回目光,转回身。
言琪就望着江面,视线一路延伸,似要将尽头辽阔的海洋也要收入眼底般,极尽眺望。
最终她深深吸入了一口气。
再待呼出之际,徘徊于眼底的那一丝疑惑,在此刻烟消云散。
没有人会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想法。
里头正挑着酒的言君也不知道,更没工夫去想。
因为他现在有点子头大。
这里的酒类太多了,言君从没喝过酒,所以真的不太理解,最多能分辨出白的红的,或者甜酒什么的。
至于酒味是什么样,就更别提了。
最近的一次印象,还是好多年前。。。。。。嗯,不算重生就大概是大半年前?
那次好像正好是过完十八岁生日第二天,姐姐大人为了庆祝,给他做了个甜酒冲蛋,美其名曰长大了。
于是他当场就豪气干云地造了三大碗,最终结果就是在姐姐大人那嘲笑的表情中,迷迷糊糊地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期间整就一个不省人事,哪怕之后醒来,也迷瞪了好半天,甚至感觉有点脱力,还有点虚。。。。。。
嗯。。。。。。
呸!
他言某人才不虚!
正当言君心里逼叨之际,旁边恰好走过一对男女,看样子似乎也准备挑选点喝的。
而当他们走到近处时,男人忽然侧过目光。
“小老弟?”
“叫谁小。。。。。。”
嗯?
等等!
刚回神下意识准备反驳的言君瞬间扭过头,待看清人时,愣了下,接着诧异地眨了下眼睛。
“哟,老哥,你咋也在这呢?”言君好奇地望着这个第二次见到的男人。
而这个男人,自然就是先前买衣服时闲聊一顿的墨良。
“难得过节,四处玩玩嘛。”墨良满面随和,像是真的只是随便转转。
旁边的女子没有吭声,只是略带好奇的打量着言君。
言君没在意,瞅了两眼后就随口笑道:“那咱们挺有缘的哈。”
说着,他已经移开视线,把注意放在那一排酒水上。
墨良见状,不经意地往某处看了眼,收回目光后,也是随意笑笑,“是挺有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