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晚风吹,谁待良人归?
此刻子时已逝,夜过半场,入眠者安然好梦,未眠者心思躁动。
正如那游船一角,言君翻起视线,瞥了眼自己那被风吹得相当缭乱的碎后,还是没忍住先动了嘴皮。
“我说老兄。。。。。。咱俩都搁这吹了半天风了,你要有事就直说行不行?咱们这样干站着,真的很傻哔啊。。。。。。”
“噗哧。。。。。。”
言君瞬间回头,没好气地瞅了眼正忍俊不禁的两个女人。
旁边墨良佯装着才从沉思中回过神,维持着面子道:“咳,其实也没多大事,就是里面等会有演出,所以寻思来邀请老弟你一同去观看。”
“演出?”
言君微微一愣。
“准确说是。。。。。。歌舞剧?”墨良琢磨着道出这么个词汇,同时暗戳戳朝言君递了个眼神。
那意有所指的模样,是个男人都懂了。
且不止男人懂,女人也懂。
尤其言琪。
她一瞬间就察觉到了对方表情中暗藏的意味,当下蛾眉颦蹙,嘴唇也跟着动了动,可最后还是没有吭声。
而言君呢?
他估摸着是察觉到了,却下意识忽略,且在脑海里回想了一番上船前见过的时刻表。
“可我没听说船上还有演出啊,而且就这点时间哪里够。。。。。。”他敛眉着眉,左思右想都确定就个把小时,且快要结束了后,便朝墨良投去个狐疑的眼神,像是要看穿对方的谎言。
然而墨良却并未胡言。
“老弟你看。”他一指江边。
“什么?”
言君疑惑扭头,却没现什么,正要转回来问,却恍然间察觉,这艘夜航的游船,似乎正停泊于江中,不再前行。
“这啥情况?”
他再次侧过目光,眉头却已然皱起。
显然,言君并不喜欢这种忽如其来的变化。
“都说是有演出了。”
墨良依旧是这个说辞,至于具体如何,还待人看过才知。
言君瞅了眼他那叫人看不出异样的面色,沉吟了下,道:“临时安排的?”
“差不多吧。”
“哦。”
“那咱们进去?”墨良笑着再次邀请。
言君瞅瞅他,忽地一摇头。
“不去。”
“欸?”墨良被这一下弄得有些愣,不禁好奇道:“老弟没兴趣?”
兴趣?
说笑了不是。
他言某人何许人也,岂会为那些花花绿绿而轻易挪步?
再说了,旁边的姐姐大人不香吗?
他是脑子有猫饼才会舍弃跟姐姐独处的时光,跑去看劳什子歌舞剧。
那甚至都不止是有猫饼了,简直就是没救了。
所以啊。。。。。。
“没兴趣。”
在言琪灼灼的目光下,言君迅摇了摇脑袋,整个人看上去就跟个乖宝宝一样,还是老实巴交的那种。
“欸,老弟你不妨看过再说,万一要是有兴趣呢?”
然而墨良还在劝说,且从那语气和一直杵在言君旁边不走的姿态,像是非要人劝进去才罢休的样子。
这很难不让人想到一句话。
黄鼠狼给鸡拜年。
但这其中,又缺乏了那种阴险狡诈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