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莞诧异,睡着了?
她拍拍陈肆的脸,被他不耐烦打开手。
几秒后,梁莞一嗤:“这点量,还跟着人学喝酒。”
又拽又狠的,居然是个一杯倒。
司机技术很好,帕拉梅拉平稳地驶在柏油马路,窗外路灯飞逝而过。
车内,梁莞调了好几次空调。
大夏天的,少年人热血沸腾的呼吸,太扰人。
她实在受不了,用两根手指推开陈肆的脑袋,拿抱枕垫门上,让他靠过去。
世界终于清净。
梁莞给沈绵绵发了个消息,让她注意安全。
沈绵绵跟方肃走了,她明天回香市,得抓紧一切时间约会。
刚放下手机,旁边的人又了靠过来,这次更过分,整个将她缠住,仿佛料到她会拒绝,精准抓住她的手。
“……”
要不是两人的关系水深火热,梁莞都要以为,他在故意装醉。
陈肆浑身紧绷发抖,似乎在做梦。
他抓着梁莞的手,越收越紧,口中隐忍咬牙,“住、住手!”
梁莞:……?
梦见挨她打了这是?
梁莞难得反省,之前揍他,会不会下手太狠了?
可是,妈妈不就是这样吗?她不也没事。
她并不知道,陈肆的梦里——
回到今晚的酒吧,他变成了,被她拽在身下灌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