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真好啊!
听着秦方的感慨,再迎着秦方的目光,宋泰秒懂秦方的意思。
与此同时,那不堪的记忆疯狂涌向宋泰的脑海。
莫名之间,他脸上又火辣辣的疼痛起来。
“十三少,你不也很年轻么?怎么有这种感慨?”
林莽恰合时宜地询问秦方,一脸茫然。
“我只是觉得,这人年轻就是好,挨了打,几天就恢复了。”
秦方嬉皮笑脸的盯着宋泰,“是吧,宋大人?”
宋泰脸上微微抽动,但却不好当场作,只能皮笑肉不笑的回应:“你也挺年轻的嘛!如果改天挨了打,估计也会很快恢复!”
“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从来都只有我打别人的份!”
秦方嘿嘿一笑,又问:“宋大人是朝廷命官,不在部堂衙门公干,怎么有闲心跑来参加兰舍的集会?”
秦方本是想探探情况,但他这话在宋泰听起来,却无疑是嘲讽。
他为什么没在部堂衙门公干?
还不是因为他被秦方三巴掌扇掉了四颗牙,还在告假的状态?
这个狗东西,每一句话都是在往他的伤口上撒盐!
“宋大人应该是身体抱恙,向朝廷告了假!”
宁承随意一笑,“好了,今儿个既然是兰舍集会,还是回归正题吧!本王就不在这里坐着了,免得你们一个个的不自在!沈先生,这里就交给你了!”
说着,宁承又看向主持集会的沈冕。
“是!”
沈冕点头回应。
沈冕?
秦方好奇的打量眼前这个中年文士。
他倒是听过沈冕的大名。
据说这位年仅五岁就以一诗名动乡里,弱冠之年便开始游历天下,广交天下才子,后拜入大儒骊道成门下,是骊道成最得意的门生。
然而,这位却仕途坎坷。
别人当官都是越当越大,他则是一再被贬,最后愤而辞官,潜心读书钻研学问。
宁承冲众人笑笑,简单的客套几句后,一瘸一拐地走进帘子后面的小屋。
小屋里,宁漱与一个成熟美艳的女子坐在一起。
见到宁承进来,立即低声问:“大哥,这可是兰舍集会,你把秦方和林莽这两个混蛋叫来干什么?”
秦方和林莽就是两个胸无点墨的纨绔子弟。
让他俩参加这兰舍集会,既是为难他俩,也是破坏这兰舍的氛围。
宁承微笑:“你这未来的夫婿可是刚赢了七十万两银子,你不想看看他接下来的如何跟宋泰交锋么?”
“多……多少?”
宁漱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宁承,甚至都没去关心宁承对秦方的称呼。
一旁的成熟美艳女子那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七十万两!”
宁承笑道:“宋家应该是想坑秦方,结果反被秦方坑了……”
听着宁承的话,宁漱顿时好奇不已,赶紧向宁承询问起具体情况来。
外面,随着宁承走进小屋,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秦方和林莽身上。
“诸位,别看我们啊!”
秦方美滋滋的抿一口酒,“我和林莽就是两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吟诗作对不是我们的事啊!我们就是在这里等你们集会结束,好把王祁这王八蛋拖出去狠狠地打!”
听着秦方的话,王祁心中更是怕得要死,现场众人却是一片愕然。
不愧是“名满皇城”的纨绔子弟!
说起自己不学无术,不但没有羞耻之感,反而还如此坦然。
“别管他们,咱们喝酒。”
秦方浑然没有羞耻的感觉,反而像个主人一样招呼林莽喝酒。
他承认自己是九漏鱼。
要是让他背一下《道德经》、《葬经》之类的,他倒是能张口就来。
这里谁要是死了,要是请他帮着做法事,他也是手拿把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