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好像是,这是什么玩意,我也听不懂。”
秦然歪着头想了想,“听起来像是句俄语。”
我愣了一下,“俄语?”
“嗯,我们昨天不是见了那个女毛子吗,叫娜塔莎的,我听她骂了那个法兰西老酒鬼几句,好像就是这个调调。”
我呆呆的看着她,“你确定?这是俄语?”
秦然又念叨了几句刚才的话,点点头。
“应该是,这句话和女毛子说的口音差不多,那舌头就是这样曲里拐外的。”
“俄语……”
我敲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突然脸色一变。
“走!”
“哎,去哪?”
“培训班!”
我拉着秦然就跑出值班室,秦然跟在我身后嘟嘟囔囔的。
“去哪儿干吗,这大半夜的你小情人又不在,你不会是变态了吧,要进去偷她的……”
我没心思搭理她,跑到培训班门口,这时候培训班里黑漆漆的一片,玻璃大门上锁着一把两指粗细的u型锁。
我四下看了一眼,跑到墙角里抓起一个灭火器,“躲远点。”
秦然愣愣的看着我,“你要干吗,你不会是……啊!”
我卯足了劲把灭火器砸在玻璃门上,“哐啷!”
一声巨响,玻璃门被砸了个粉碎,玻璃掉在地上出瘆人的回声。
“你疯了吗,跟着你这种老板真是倒了霉了,这趟活不光是挣不着钱,还要赔人家的玻璃门!你知道这玩意多贵吗……”
我没理秦然的碎碎念,穿过砸碎的玻璃进入培训班打开了灯。
我把培训班里所有的门都打开,秦然钻了进来。
“你要干吗?”
我指了指培训班里的房间,“我左边你右边,找,挨个找!看看里面有没有人!”
秦然呆了半天,我跑到左边第一个房间里开始找人,她嘟嘟囔囔的跑进了其他房间。
培训班里一共也就四五个房间,我们很快就在门外汇合了。
“有没有人?”
秦然没好气的看着我,“废话,当然没有。”
我皱紧了眉头,“重新找一遍,墙壁,地板,顶棚,能找的地方全部找一遍!”
“你……神经了。”
秦然骂了我一句,我们俩又分头钻进了房间里。
我拿起一根教鞭仔细的在墙壁和地板上敲着,还别说,这座写字楼的工程质量真不错。
墙壁和地板出了坚实的敲击声,别说是我想象中的暗墙了,就连一点漏水的地方都没有。
折腾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我和秦然筋疲力尽的坐在门口。
“我求你了,别疯了行吗?你看你给人家把这糟践的,明天人家不让你赔钱才怪!”
我喘着粗气,心里一百个不信。
“怪了,不应该啊,难道是藏在别的地方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秦然抓狂了,她趴在我后背上狠狠的打了我一拳,我龇牙咧嘴的弯下腰。
突然,我眼前闪过了一道玻璃反射出来的光,我愣了一下,目光落在了一块地板砖的缝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