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傻了?”秦然见我呆着傻笑,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笑道:“行,答应你了,下次我让你亲眼看看鬼长什么样子,你继续努力,再遇到凶宅就便宜买下来。”
“好啊好啊!”
我和秦然说笑了几句,她回家关上了门,我转身溜达回家。
泉城的冬天很冷,曾经有一位很著名的作家生活在泉城,创作了很多关于泉城的文学作品,还有几篇录入了教材。
但我敢誓,他是个大骗子。
泉城的冬天根本没有他描述的那么美,我被冻的缩成了一团,哆哆嗦嗦的贴着墙根躲避着阴冷的风。
经过一个喧闹的门前,我的脚步缓了一下。
这里很熟悉,门头上几个闪烁的大字,“江岸Bar”。
这是我打过架的地方,确切的说,是我挨过揍的地方。
大门前人头攒动,形形色色的男女叼着烟提着酒瓶子闲聊着,我看了一下侧面小房间的窗户,心里一动。
窗户上映出一个丰腴的身影,看起来很熟悉。
我的脚一下子不听自己使唤了,鬼使神差的走进了酒吧。
酒吧里很热闹,今天正好是个周末,一大群无聊的人们正在这里打着廉价的时间。
“帅哥,喝点什么?”
我走进酒吧四下张望,卖酒的小姐姐软腻腻的歪在我身上,我往后缩了缩。
“是你?”
小姐姐一下就认出了我,我尴尬的笑了笑。
靠,我还成了江岸酒吧的名人了。
“苏打水,谢谢。”
小姐姐不屑的歪了歪嘴,跑到酒吧里喝苏打水的人,估计也不会太受欢迎。
我故意选了个离小房间很近的位置坐下,悄悄的看着房间紧闭的门。
我很好奇,那天把我救下来的女人,她叫花姐,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我有点失望,直到我喝完了苏打水她也没出现,房间的门还是紧紧关着。
一直坐到九点多,我刚要起身离开,突然眼光落在了一个刚走进门的姑娘身上。
那姑娘白白净净,身材匀称,一头乌黑的长,和酒吧里那群花花绿绿的男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一下子呆住了,那不是苗青禾吗?!
自从我和苗长水吃了那顿很不愉快的饭,他成了我“大哥”之后,我和苗青禾就没再见过面。
甚至我们连联系都断绝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躲着我。
也可能是我想多了,我算她什么人。
我只不过是她生活里的一个匆匆过客罢了,就像是偶尔掉进一条河里的一片落叶,很快就被水流被冲刷的无影无踪,不该去奢望会留下什么痕迹。
苗青禾也看到了我,她愣了半天,还是走到我面前的桌子前坐下。
“你怎么在这里?”
我们俩同时开口,我顿了一下。
“我……路过。”
苗青禾点点头,要了杯我也不知道名字的酒,好几个颜色,还挺好看的。
我没话找话,“最近忙什么呢,好久没见你了。”
苗青禾的神情淡淡的,“培训班开起来了,最近挺忙的。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