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便是戚元月和宋九安大婚那日。
战报延误,宋明哲八百里加急,亲自带回来的战报,直闯御前。
进府时,宋明哲甚至没有换铠甲,浑身浴血,在宾客之间带走了宋九安。
兄弟二人一刻没敢停留,连宋老夫人都没来得及说一句话。
就是这样,不眠不休,终于在城破前,带着援兵赶到。
“我听说,当时九少将军正在大婚,郡主娘娘心善,
并没有阻挠将军离开,三年来,九少将军也没机会回京,
我们当时还担心,郡主娘娘会不会怪罪九少将军。”
说着,百姓纷纷朝着戚元月望来。
大婚当日,夫君离京,三年未归,致使新妇三年未有孕。
他们都能明白,这在大禹,对女子而言有多难。
特别是阳北关的女子,她们经常送家里的男子出征,等回来的,却是尸骨无存的家人。
她们感同身受。
“我与他是夫妻,我更是大禹的郡主,他誓死护卫边疆,我与有荣焉,又岂会怪罪?”
若说怪罪,戚元月更怪罪前世的自己。
那个没有完全相信宋九安,胆怯又懦弱的自己。
听见戚元月的话,百姓心里感激,高喊郡主大义。
轮到一个小孩,他身上的伤是被北燕士兵踹的。
小小的胳膊被折断,瞧着表面的伤口都已经要愈合了。
戚元月稍稍摸了一下,他的胳膊已经以一个怪异的角度僵硬住。
“现在这个姿势,恐怕对日后生活有影响。”
即将要赶路,如果现在帮他重新固定,恐怕会有些困难。
就在戚元月思考的同时,小孩小心翼翼地说道:“郡主娘娘,我以后要当将军,能不能不影响生活呀?”
戚元月讶异地看着他。
他才多大,七岁,还是八岁,竟然就想着日后要参军当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