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俞刚到达七层就被顾昼第一时间现。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谢明俞把整个七楼几乎每一寸地都逛了一遍。
和本季新款合影一张。
还约好了下个月某时尚杂志的人物专访,只做文字采访,不拍写真。
全程下来走下来还有二十分钟闭展。
谢明俞急着回家泡他的按摩浴缸。
加班的任务完成,拎了一瓶矿泉水喝,喝了两口捏在手里往电梯那边走。
“你也不等等看巡回展出结束再走,没点艺术家的仪式感。好歹拍个照个朋友圈、个微博,再写句,未完待续省略号。”
“你想你就。”谢明俞顿了顿,不由自主地顺着顾昼的思路想象了一下,没忍住道,“你也真够土的。”
正聊着天,叮地一声。
电梯门打开。
谢明俞抬脚要往里走,余光扫到电梯里有人。
来看展的吗。
这个时间这个艺术馆只有七楼还开放。
但有人会赶在二十分钟闭关的时候看展吗?
还穿了一身黑。
电梯里面的人在看到电梯外的谢明俞之后,立刻收回了他迈出的半步,缩到一边,快按了一楼,并且长按关门键。
操作非常熟练且坚定。
“你干什么啊?这还有人没看到吗?”顾昼眼看着电梯门在眼前要合上。
谢明俞抬头看向电梯里的人。这人不只是穿了一身黑,他还戴了墨镜和口罩。
他还伸了腿出来把谢明俞贴近电梯门的脚推远了点,扫清阻止电梯门关闭的障碍。
谢明俞好像知道他为什么会做那个烦人的梦了,原来是早有预告。
谢明俞很想抬脚狠狠踩他一脚,但对方实在是迅。
“抱歉。”那人说。
谢明俞长按住电梯下行的按键。
但他已经迟了一步,电梯门已经快合上。
电梯运行的数字已经显示他到了6楼,一路向下。
另一部电梯已经到达了7楼,而那一部电梯此时也到达了1楼。
姚舟岑到了1楼,迅走出了艺术馆,顺着春林路往南走了三分钟。
期间他频频抬手看手腕的表。
还有十五分钟闭展。
谢明俞刚刚是打算走了。再等五分钟,他去里面转一圈就走。票都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