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泯并未附和,只是意味深长地凝着她,反问:“能做到吗?”
慕鸢想都不想,直点头:“能。”
“拉钩。”
他勾唇,学她,竖起小拇指。
昏灯下,他悠扬又温柔的笑意惹得她心砰砰跳。
小指勾缠,体温互传,心头发颤。
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正在她心头横冲直撞。
她捉不及、捕不住。
只觉复杂暗晦。
-
实验室。
午餐时间。
慕鸢瞅了眼只戳菜,不吃饭、一脸郁闷的同事:“菜花犯了什么罪?要被你用戳刑。”
同事不戳了,两手撑脸,烦恼道:“我把我男朋友惹生气了,他不理我了。”
慕鸢咬了口菜花,漫不经心:“愿闻其详。”
同事苦恼:“就因为我跟他说完晚安要睡了之后,被他捉到我在跟朋友游戏里打联排,他就生气了、说我骗他,电话不接、WX拉黑。”
慕鸢咀嚼动作停止,杏眸专注了几分:“他生气表现得这么明显的吗?”
同事:“对啊,我男朋友性格直,平时想啥说啥,藏不住事,我一眼就能看出他在想什么。”
慕鸢联想到霍泯,她看好几十眼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她分神着,被同事问:“慕工,那你老公平时生气你怎么哄的啊?给我支两招呗,你都已婚人士了,经验肯定比我多。”
慕鸢静静看着她片刻:“他几乎不生气。”
除了昨晚。
同事从未听过她提起过老公,这会儿,比起求支招,更多是好奇心作祟:“几乎……那还是有生气的时候嘛,那他生气时,你怎么做的?”
慕鸢想了想,表情认真:“口头道歉。”
“??然后你就哄好了?”
慕鸢想起最后那勾手指的一幕,总觉那亲密触感犹存。
不由蜷了蜷小拇指:“应该……算吧……”
同事无语吟噎,最后感叹:“这就是持靓行凶吗?长得靓,所以为所欲为。”
收货无果,同事捧着菜盘跑别桌去求取经验。
慕鸢收盘时,隐约听见经验老道的同事分享着:“男人生气很好哄的,撒撒娇、送送礼、牵牵手、亲亲嘴,能上上床就更好了,床头吵架床尾和嘛,负距离消除隔阂最有用。”
其他人笑:“话糙理不糙,但你也这忒糙了。”
“啧,什么年代了,还谈性色变啊?女人也有享受X的权利好吧。”
她认真琢磨了下,除了送送礼能做到,其他都做不到。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慕鸢本就觉得昨晚道歉不是很有诚意,如今,动起了送礼的心思。
退一步来讲,即便没有把他惹生气,光陈周风这件事,她也应该给他送礼道谢。
霍泯给她发信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