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得知,霍泯对付陈周风的方式,才会急匆匆、失了理智一般地去找他。
“你不会。”
他磁哑声中的坚定鲜明:“你处事端正,即便是你自身原因造成的稀有苗死亡,你也不会这样做。”
慕鸢指尖轻蜷,被人坚定相信的感觉像船桨在平淡水面上划荡出潺潺水纹。
霍泯眸底暗幽,哑声试探:“所以,慕工,这次的帮法,满意吗?”
这声慕工听得她酥了半边身。
她望向霍泯的眸光止不住地摇曳。
“我……”
“霍总?”
外头传来陌生声音。
不是韩助的声音。
慕鸢几乎是第一反应,掀开霍泯被角。
霍泯眉头顿挑。
下一秒,就见她灵活钻入被中。
柔软身体贴他身侧。
霍泯脊骨瞬间发僵,只觉体温直逼40度。
地面出现了道影子,赶在房门被推开前,霍泯冷声:“什么事?”
外头:“啊,霍总,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昨晚您提出的企划书存有问题已修改好,我带上来跟您汇报。”
他沉声命令,视线落及那小鼓团上:“先放我桌上。”
“好的,那您看完有问题再告知我。”
藏被里的慕鸢松了口气,看来人要走了。
她刚才是条件反射就钻里头。
毕竟她身为一个实验员,出现在总裁房间?
跑人房间里汇报工作?
怎么解释都解释不通吧?
见被角有往上抬的趋势。
霍泯眸底掠过抹幽意:“等等。”
刚抬起几厘米的被角又压了下去。
霍泯嘴角立勾,幽深的眸直盯着隆起那一团:“简述,改哪了?”
外头显然也是愣了下,但很快便从善如流:“具体修改了……”
慕鸢活了二十几年,循规蹈矩、正正经经。
从没这么偷鸡摸狗过。
尤其是缩在一片昏暗、狭窄的空间内。
心跳快得像做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人汇报完终于离开。
慕鸢一把掀开被子。
对上好整以暇的霍泯。
秀眉轻蹙微恼:“你是不是故意的?”
霍泯眉头轻挑,无辜:“我故意什么?”
“你明知我缩被子里,还故意问他这么久?我都快闷死了。”
霍泯靠床头,下颌微抬,幽眸直勾勾凝着她。
“让员工给我汇报工作不是很正常?”
慕鸢启唇想反驳,但话卡到嘴边,又没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