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看来人是傅鸢,大惊失色。
她不可置信的说。
“怎会是你,王爷。”
傅鸢抬起伞,那双眼眸满是笑意的看着苏小小。
“好久不见,苏女官,你曾为本王府中女官,出嫁了本王自是要添妆一份。
这不,本王紧赶慢赶回到洛阳,还好没有来晚,错过你们的婚礼。
苏女官,怎么一点都不好奇,本王会送什么大礼?”
苏小小冷冷的看着傅鸢。
“王爷,为何会是你。”
傅鸢将伞面倾斜,积雪随着伞的倾斜落在地面,院内院外响起了刀剑相碰的声音。
“苏女官看来很不欢迎本王的到来。
真是令人伤心啊,大哥,你应该是欢迎的吧?”
他扔出伞,被傅景面前的礼官将伞砍了对半。
“保护皇上!”
“大哥,哦不,陛下,这一次,你还要躲在别人背后吗?”
傅景推开礼官,站在了傅鸢对面。
“三弟,我们何必手足相残,你知道,朕今日设局并非为了解决你。”
傅鸢眼里满是冷肃之意,他丝毫不避,周围自会有人护他,砍断那些箭矢。
这好巧不巧,护着他的,竟是白相容。
白相容拿出青玉笛,按住了三孔。
“风棱,海东青。”
“雪落,雀鸟衔枝。”
她唤出许多只雀鸟和海东青,干扰着射箭者。
傅鸢诧异的看着他家马车夫。
上官照什么时候安排了如此好手在自己身边?
不管了,她能脱身便好。
“可我这份大礼,切实是给大哥和苏女官的。
大哥可曾记得,一年前的今天,我跪在太和殿门口整整一天。
只为求大哥松口,收回让小语和亲的旨意。”
傅鸢走近,身上的寒意带进了大厅。
“可大哥你,闭门不见。甚至还将婚期提前了整整十一个月。
下旨第三天,你迫不及待的送着小语出西域。
后面发生的事情还用我一一列举吗?大哥,论手足相残之事。
我没有你有经验。”
傅鸢说完后,眼疾手快的拔出腰间软剑,对准傅景欲刺下。
傅景身边的苏小小直愣愣的上前替傅景挡住了这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