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应清扇说完时,笑眯眯的看着山融。
“山融,我们都说了自己的故事,你呢?不能白听故事哦。”
山融咳了两声,十分不经意的说。
“我没有签字,没有你们这么多曲折。
我的剑侍跑了,还和我的敌人勾结,本座可是魔教教主岂能忍下这口气!”
不知何时,洛嘉站在了回廊上大笑的说。
“看来你也不是很强吗,连个剑侍都留不住!”
山融看着她,恼羞成怒地说。
“你偷听!”
洛嘉穿着严实,还披着宽大的巫师袍走向他们三人。
“哪里的话,凑巧听到,你江湾呗,听人说话听一半怪难受的。”
山融手中紫虹闪现,他气急。
“哪有这样的事!我们三个说话,你怎么可以偷听呢!”
洛嘉此时真是八卦心旺盛,她拿出了一袋薯片。
“唉呀,不要这样啊山融哥哥,你说完,我也跟你们交换故事,怎么样!”
洛嘉的故事……划算!反正他的故事不精彩。
“说好的啊!”
“嗯!当然,清扇和傅鸢两位清风朗月的公子作证呢!”
山融快速的说完了结尾。
“后面没什么,就是我带人打上敌人老巢,让兄弟们搬空了他的老巢,和剑侍夫君大打一架。
结果她夫君打不过我还摇人,我懒得打就答应白相容来了。”
洛嘉大失所望。
“啊,就这样?我以为你会杀穿呢。”
山融不语,心中默默地附和。
我真想杀穿那破宗门,让剑侍回自己那继续侍剑。
不过现在还是老实点,他打不过白相容的,不能再有造反的心思。
“那你的故事呢。”
洛嘉收起薯片,淡然地说。
“我一个朋友,不是我啊!是我一个朋友。
她十五年都住在一个阁楼上,阁楼里暗无天日,除却一日三餐时有人来送食,她才能看看外面的景色。
她有个长姐,天生好命,父母的宠爱,她玩伴的关注,等等等等注意力都在姐姐身上。
于是她从阁楼逃出去了。”
应清扇认真的说。
“逃出去听起来轻松,一定很困难吧,受了很多苦啊,你,哦不对,你的朋友。”
“……还行吧,她都忘了。
后来她偷学了占天之术,想要逆天改命。
目前还没成功……过段时间再试试看,能不能成功吧。”
洛嘉说着欲离开,傅鸢开口了。
“或许只是明珠蒙尘,何必在意命格。
某种意义上,你的朋友和白姑娘一样厉害。”
山融再愚钝也听出来了,这哪里是她的朋友,分明就是她。
“对啊,傅鸢说的没错,命格不好,又有什么关系,其实她已经比大多数人都要厉害勇敢了。”
“两位贤弟说的都对,如果是我的话,成功与否都没关系,至少他们不敢做的,我做了,在我心里已经是成功了。”
洛嘉顿住脚步,她只是说了两个字。
“谢谢。”
明珠蒙尘吗?很好的比喻,但为何洛姝生下来就光芒万丈。
她就得做阴沟里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