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会为了个垃圾脏了自己的手,将来宝宝想考公怎么办。
谢枭起身,甄帅则是捂着脖子劫后余生,不停地干呕,咳嗽。
“把人拉去后巷,好、好、聊、聊。”
……
夏绾晚本以为,这事儿就算完了。没想到甄帅命都去了半条,还有力气去她娘家告状。
原身的原生家庭,夏绾晚实在不想多说。
吸血鬼,而原身是妥妥的扶弟魔。
期间他们不是没有联系过夏绾晚,不过她都直接忽视,后来直接说自己欠了高利贷,反向要钱。
他们一边骂她烂泥扶不上墙,一边赶紧撇开关系,让她自己想办法。
结果被甄帅这么一搅合,夏母夏父现不对了,这个便宜女儿好像傍上了大款儿,不捞一笔他们怎会罢休?
于是第二天,夏父夏母就跑到了公司,说要找夏绾晚。
前台看他们疯疯癫癫的,自然不搭理人,还叫了保安。
他们倒好,直接就往地上一躺,保安要是靠近一下,他们就说保安欺负老百姓了,吆喝着过路人来开眼。
夏绾晚跟谢枭到公司的时候,公司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有看热闹的,也有公司里的同事,还有想拖人却不知从何下手的保安。
夏父夏母此时正在往死里骂夏绾晚:“那要死的赔钱货,我怀胎十月生下她,她就是这样对我们夫妻的!你们说,我们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现在我们两口子老了,让她给点钱花,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结果呢,她傍上大款直接一脚把我们踹开,嫌我们碍事儿了!”
有不明真相的路人摇头评价:“子女赡养父母天经地义,实在是太过分了。”
公司里的同事反驳道:“这位先生你不知内情不要妄下定论!”
“是啊,夏夏是怎样一个人,我再清楚不过!她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夏母找到缺口就死命地咬:“你们才认识多久,那都是她装的!她可是我女儿,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
“哦?既然你这么了解我,不如说说看,我到底是怎样的人?”
夏绾晚同谢枭走过来,他护在她身前,夏母想要扑过来,立即就被保安给摁住了。
“你能是怎样的人,你就是个赔钱货!”
“赔钱货?那你又是什么,管生不管养的好、母、亲?”
夏绾晚勾唇一笑:“生下来现是个女儿时,就想把她直接丢在大雪里活活冻死。后来被好心的孤儿院院长带走,等到女儿长大后,又厚脸皮地上门认人,钱,你们真是一点不花呢。”
“结果呢,为着个初中都没读完的好儿子,买电脑买手机买球鞋,掏空女儿的积蓄和工资,还收了杀猪佬两万块彩礼打算把女儿卖了。”
夏绾晚说到这,莞尔一笑:“你们,可真是我的好父母啊。”
“这都是你应该做的,赡养父母天经地义!”
夏父夏母才不管黑的白的,他们只要红的。
夏绾晚也没心情跟这群烂人纠缠,谢枭就直接丢了一张图片过去,附耳笑道。
“你们的宝贝儿子迷上了线上赌博,欠了不少钱,债主都找上门了,正在讨论砍他哪个手指头下来,好给家里的盆栽施肥呢。”
“什么?儿子!我的宝贝儿子!”
听说儿子出事,夏父夏母状若疯狂,急急忙忙就往家里赶。
可家里等着他们的,是一堆只认钱不认人的亡命徒。
他们接下来的日子,会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