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苏枋隼飞才出音两个字,影山飞雄整个人直接就石化掉了。
完全……听不懂吗?
影山飞雄对自己产生了深深地怀疑,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把不可置信这个四个字顶在了头顶。
不可能啊,明明连日向都能听懂的,绝对不可能有比日向更boke的人了。
“可能是我太外行了,所以……”
嘎——啦——
坏了。
这话一出口,石化的人已经直接要碎了。
影山飞雄握着拳头,认清了自己教不明白这个事实,勉强把自己粘吧粘吧粘起来。
“你想学球的话,我可以介绍给你一个人。他的话,你应该能理解。”
影山飞雄说的信誓旦旦,苏枋隼飞就这样被他笃定的气质一时不查上了当,堪称他此生唯二的两次判断滑铁卢。
——第一次是要他教自己球,并且以为自己学的会。
事后,苏枋隼飞也只能宽慰自己察言观色的水平仍需精进,不要再被任何人正直的外表所欺骗。
他们过去的时候,影山飞雄还差点迷了路。
苏枋隼飞开始了自己的第一层怀疑。
敲门后出来开门的是个小孩。
他仰着头看了他们两个,苏枋隼飞怕自己的眼罩会吓到孩子,尽可能保持自己温柔的样子。
小孩儿倒是没什么反应,往里喊了大人,“妈妈,有两个高中生找。”
里面应声走出来一名温婉的女子,还系着围裙,看上去在收拾家务。
她见到影山飞雄先是讶异了一下,“你是……彻的学弟吧?”
确认自己没认错人后,她才走出来比量了一下影山飞雄的身高,“你长高了不少呢。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初一来着吧,那时候去看过你们的比赛,不过你应该不认识我。”
“嗯。及川前辈毕业之后,联系就少了。”
“进来吧,今天是特意来找彻的?”
“嗯,有些排球上的事情,想找及川前辈请教一下。”
她给他们让开了位置,亲自拿了拖鞋放下来。
“不,不用了。及川前辈不在的话,我下次再来。”影山飞雄拒绝了女人的好意,但女人却坚持叫他们进来。
“没关系,进来等就好了。彻倒也很久没带除了一以外的朋友回来玩了。”女人笑了笑,“我去给你们倒茶,先在客厅坐坐吧,彻去夜跑了应该等下就回来了。”
“这太麻烦您了。”
“应该的。”
女人就这样迎了他们进来。
她如此热情,苏枋隼飞和影山飞雄也不知该如何拒绝她的好意。
头一次来别人的家里,还是自己不熟悉的人,苏枋隼飞有种陌生的感觉。
听他们对话的意思,这里应该是影山飞雄某个学长的家,大概是以前排球部教导过的前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