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岩!你这样我很没面子啊!”及川彻捂着后脑勺回头控诉。
但岩泉一只给了及川彻一个噘唇以暗示:你本来就没有那种面子。
及川彻立刻回头对黑尾铁朗说:“那我们有空再聊。”
“不胜荣幸。”
“小苏枋,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哦,昨天的指点你消化了多少呢。”及川彻对苏枋隼飞单眼ink。
“快点。”岩泉一催促道。
“小岩好凶!”
苏枋隼飞干干巴巴地向给他挥手的及川彻回敬。
“苏枋……”孤爪研磨的声音弱弱地出现在苏枋隼飞的耳边。
苏枋隼飞默默地挪开了目光,躲开孤爪研磨追过来的视线。
“解释。”孤爪研磨紧紧地盯着苏枋隼飞。
“孤爪学长你靠得太近了……”
“解释。”
苏枋隼飞干笑着。
孤爪学长原来在下面也会有这样的一面,还真是让人意外呢。
“哈……”孤爪研磨叹了一口气,放过了苏枋隼飞,“看到你的球就应该猜到的,都怪我心存侥幸……”
能一晚上就把苏枋隼飞点拨到位,肯定不会是什么普通的角色。
县内四常,又是主将。
从哪个角度想都很合理。
合理归合理但他还是很抗拒和这样的队伍比赛,倒不如说他抗拒每一场比赛每一次运动……
这种会让他耗尽精力和体力的练习赛简直是人生最难搞的事情。
孤爪研磨的怨念似乎已经成了具现化,甚至脚下凝聚成了一团黑气,笼罩着他。
苏枋隼飞默默离开那漩涡的核心,去问黑尾铁朗:“我是不是闯祸了……”
“别多想,研磨就是这样。讨厌运动和他会好好比赛不冲突,热身吧。”黑尾铁朗拍拍苏枋隼飞的肩膀让他放心。
闻言,孤爪研磨叹了一口气。
像是认命了。
苏枋隼飞觉得这样还挺怪的。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还会一直在打,并为之付出那么多力气呢。
而另一头,及川彻才刚回到自家阵营里,就被岩泉一拍了今天的第二个球。
“小岩!总是打我干什么!”
岩泉一伸手指了指苏枋隼飞的方向,“指点是怎么回事?”
“啊那个啊,昨天晚上小飞雄带着他来我家说要学球,我听说音驹跟乌野是宿敌就很愉快地为小飞雄培养了一个难缠的对手。”
岩泉一:……
别动,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