梶莲叼着糖棍,勉强止住了自己的起床气,但整个人还懵懵地坐在被子里没醒。
樱遥揉揉头,把黑白丝混乱地糊在一起,打了个一个大大的哈欠,“平时没有起这么早的时候吧……”
那家伙现在都是这种作息了啊……
平时大家的运动量虽然都不算小,但毕竟没有这么规律,头一天风风火火地干完架,累的话可以一觉睡到第二天的中午,反正除了有特别的事情,也不会有人来管。巡逻的事情,醒着的前辈们自然会有其他的安排。
至少他们还没连着两天早起打架过。
之前跟苏枋隼飞夸下的训练时长比他多的海口,原来从坚持早起就已经是个难事了。
柊登马看着这溃不成军的风铃,从来没觉得队伍这么难带过。
苏枋隼飞就这样看着樱遥把牙膏挤在了牙刷柄上,实在没忍住上手阻止了他,“樱同学,用牙刷柄刷牙是什么新鲜的技能吗?”
他的声音一出,樱遥当场就醒了。
牙膏啪地掉在了水池里。
樱遥沉默地把牙刷转了过来,用水冲了冲,重新开始刷牙。然后一抬头,就看到自己黑白不分明的型。
他居然顶着这样的型在这儿站了这么久吗?
都没有一个人愿意提醒他一下吗!
樱遥连忙叼着牙刷,把一团乱的头整理好,该在哪边在哪边,至少刘海不能混在一起,整整齐齐,才比较好看。
“诶,你把头弄回来了啊?”黑尾铁朗走进盥洗室,刚好看到樱遥的这一翻操作。
“哈?你对我的头有什么意见?”对于这方面的事情,樱遥还是下意识地对黑尾铁朗的话做出了反抗的姿态。
尤其是这会儿的他还并不算清醒,下意识的防御姿态,并没有意识到,这是苏枋隼飞的学长,是他之前说过,想要介绍给他的人,是他说,他们一定会很开心地接受他的人。
等伤人的口吻全都脱口而出,再看到一旁的苏枋隼飞,樱遥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好像又搞砸了。
但是……
苏枋隼飞刚想替樱遥对黑尾铁朗说点什么,倒是黑尾铁朗先开了口,“没有啊,我还以为你的头会自动分好呢,就像我一样。”
“诶?”
“啊,说起来黑尾学长的头,是用枕头睡出来的呢。”苏枋隼飞接过了黑尾铁朗的话头,化解了这有些尴尬的气氛。
但樱遥完全没跟上他们之间的思维,这个话题是怎么进行到这一步的,“什么啊……”
“哦,确实,我也有过这样的疑惑呢。”苏枋隼飞打量了一番樱遥,之后问孤爪研磨,“研磨学长,要不要下次考虑一下这样染,我觉得很酷诶。”
“哈?放过我吧……”孤爪研磨表示拒绝,并迅离开了现场。
“你还真敢叫研磨染啊。”黑尾铁朗笑着说。
“苏枋!你怎么也跟着捣乱!”
“不行吗?”
樱遥又和苏枋隼飞掐了起来,等人走了之后,他才问苏枋隼飞,“梅宫一早起来就不见了,你知道他去干什么了吧?”
“你听到了啊,我还以为那个时候的樱什么都没听见呢。”
“迷迷糊糊听见了一点。”樱遥打了个哈欠,喝了一口水,在口腔逛了一圈儿,吐在水池里,“而且你看起来很可疑。”
“这种说法也太……”苏枋隼飞耸耸肩,倒是不否认,“嗯,去解决事情了,毕竟好不容易才抓住了他们的小尾巴嘛。”
说到这儿,樱遥也就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