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清三个字让沈茉宁有瞬间的愣怔,脑海中不可控的划过很多零星的碎片。
“许言清……”
她喃喃自语。
“抱歉,她身体不舒服,我们先失陪了。”
在听见许言清三个字的时候,傅临臣的面色就变了。
急匆匆的和来人告别,牵着沈茉宁走出了餐厅。
“许言清是谁?”
车上,沈茉宁看向傅临臣,眼中是迷茫和挣扎。
“一个不重要的朋友。”
傅临臣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真的吗?”
她看向傅临臣,第一次对他的话产生了怀疑。
她的脑海中好像划过一张脸,但是她看不清。
沈茉宁只能死死的抓着傅临臣像是在抓救命稻草。
“你不信我吗?”
傅临臣转头看她,眼眸深不见底,让她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我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找我,我好像不该忘记他……”
沈茉宁不知道,她从未有过这么奇怪的感觉。
但是隐隐的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着许言清,她不应该在这里,她应该去找许言清。
可是许言清是谁,从没人告诉她。
“宁宁,除了你自己没什么不能忘记的。”
傅临臣捧着她的脸一字一顿的开口。
“可是,我好像把我自己也丢了……”
沈茉宁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她不记得之前的自己是怎样的人,也不记得之前的自己要做什么过什么样的生活。
从回到杭城之后她就像是被人推着被迫的往前走。
她拼命的想成为能站在傅临臣身边的人,成功之后呢?
她好像把自己丢了,她不知道她自己想做什么。
“宁宁,别想那么多,这次比赛结束之后我们就回国过我们自己的生活,随便你想做什么,你有的是时间去找回自己!”
傅临臣把她抱在怀里,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明显。
宁宁,我还能留住你多久……
沈茉宁刚好起来的状态又低落了下去。
整日把自己关在琴房里,比赛一场接一场可是她离目标越进,看起来就越低落。
整个人像是朵正在被耗干生命力的茉莉,好像随时都会枯萎。
她始终绷紧一根弦,一旦那根弦断了,沈茉宁可能也就废了。
傅临臣从没对一个人或者事这么无措过,只能整日整日的守着她。
陪她辗转各地,比赛游历。
在最后一场比赛前,傅临臣牵着她的手登上了目的地未知的旅程。
“去哪?”
她看向傅临臣眼中满是不解。
“你不是说好像遇到瓶颈无法突破了吗,带你去突破瓶颈。”
私人飞机上,傅临臣笑着开口。
“哪有那么容易。”
沈茉宁苦笑一声。
她好像真的要穷途末路了。
长久以来的比赛让她精疲力竭,哪怕有最厉害的名师指点,可是她就是再也无法精进了。
她突然觉得如果卡在这里也没什么,至少比赛之后她还能有事情做,不会在比赛之后丢了目标。
“不试试怎么知道!”
傅临臣神秘一笑。
飞机停在雪山脚下。
“爬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