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生什么事情了?”韩越明知故问。
“孩子丢了。”傅夫人心情不顺,“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见了呢?”
她自然也不是蠢人。
平日里好吃好喝的,却突头疼,肯定是有人故意利用了她!
傅夫人左思右想,实在是想不到会有什么人对她下手。
且不说婴儿房的戒备森严,她平日里也是两点一线。
按道理来说,根本不会有人找到机会才对。
可事实摆在眼前,她被人狠狠地阴了一把不说,还成了替罪羔羊!
“小少爷不在了?”韩越诧异,“我现在就吩咐人去找!”
傅夫人摆摆手:“临臣已经派人去找了,你让人去他那里帮忙吧。”
“是。”韩越点头。
他大步朝外走去。
傅临臣彼时正站在医院走廊尽头。
韩越一眼看出他的心烦,嘴角隐晦的向上勾起。
傅临臣敏锐的感觉到这股视线,猛的朝着这边看过来。
韩越收敛住神色,恰到好处的表现出几分焦急:“我听夫人说小少爷不见了,过来帮忙的。”
“不用。”傅临臣拒绝。
韩越蹙眉:“可小少爷那边——”
“你需要的是接受调查。”傅临臣打了一记响指。
旁边的两个手下顿时站在了韩越的一左一右。
“我?”韩越瞪大眼睛,“我有什么好需要调查的。”
“带去审问。”傅临臣没搭理他。
韩越不得不配合,被手下押走。
“你是在怀疑这个人吗?”许言清问道。
“有可能,如果是他的话,就能解释我母亲突然的不适了。”傅临臣有理有据的推测,“况且他这些日子跟着我妈来婴儿房外,早就摸清了守卫的排位。”
“动机是什么呢?”许言清疑惑,“难不成是你母亲的吩咐?”
可目前来看,事情好像真的不是傅夫人安排的。
“只是我们暂时不知道动机。”傅临臣斩钉截铁,“不代表没有。”
他看着韩越的背影,越想越觉得这人极有可能犯罪。
许言清抿唇:“你的仇家呢?”
“我的仇家那么多,可没人知道茉宁怀孕——”傅临臣一顿,“不对,还是有一个。”
他看向许言清,两人都在此时反应了过来:“萧墨白!”
这人需要沈茉宁的血液救人!
而他无法突破他们的重重防备抓回沈茉宁,所以另辟蹊径对孩子下手了吗!
许言清难得垮下脸:“难道说这就是农夫与蛇吗?”
傅临臣没有多言,直接朝外冲去。
萧家医院。
“我们找到合适的血液了。”手下兴高采烈地带着婴儿出现在萧墨白的跟前。
“这?”萧墨白拧眉,“孩子?”
“没错!”手下点头如同捣蒜,“我们已经做过检测了,这孩子的血液与小姐相适配。”
“你们是从哪里找来的这孩子?”萧墨白倒也没有急昏头。
这么大点的婴儿如何能供得起箫相宜?
更何况这个岁数的人压根就不在他们的筛选之内。
“有线人提供的消息。”手下见他的表情不好,讪讪道,“难道不行吗?”
“这是谁家的孩子?”萧墨白的脑筋转的极快。
他已经冒出了一个荒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