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光的答案,再次震撼众人:“或可一试!!”
包括那个卫兵队长马克,从进来后就一直提防着小白。
管家道:“罗伯特先生,这两个黑奴不能从大门进入,我带他们前往地下室的奴仆休息间。”
罗伯特一下有些迟疑了。
黑奴不入厅堂是规矩,可问题是这个黑奴不是一般人;
若没有林先生的约束,反而有可能会出现什么麻烦。
林安礼见状,一幅有所了然的样子:“是小白不方便入内?”
罗伯特颔:“林先生,可我也不放心他一个人。”
林安礼笑着拍了一下小白的臂膀:“跟着,吃,不得作乱。”
这一个月来,林安礼除了指点他招式,也没忘教授汉话。
简单的词语短句,他能领悟;
小白低沉的声音从面巾下传出:“是,主人。”
罗伯特这才放心:“麻烦林先生了。”
一大一小被领入楼梯下的小门,林安礼等人则进入富丽堂皇的主厅。
没作停留,径直上楼。
楼梯的墙壁上挂着不少油画,是穿戴英式贵族军装的画像。
“夫人,请容许我向两位大师介绍。”
得到贵妇肯,罗伯特继续道:“这是爵士先生的曾曾祖父,曾是英国皇家卫队的上校,拥有世袭的侯爵爵位。”
“但因为某些原因,到威廉姆斯先生这一代,爵位遭到了剥夺。”
某些原因就不用解释了。
美国独立后,英国皇室就剥夺了一切在美贵族的继承权。
如今所谓的“爵士”,大概是自我安慰的称呼。
不过从一排排画像可以看出,这个家族的传承并不简单。
富有过五代,足以称得上世家。
且如今立足美国,很有可能是第一批移民者的投资人;
最早布局,才有了如今在美国的身家与地位。
因此,英国爵位是否还有效用,意义已经不大。
果不其然,罗伯特这才第一次揭开他与威廉姆斯关系的面纱:“威廉姆斯先生也是白天鹅号的唯一投资人;”
“如果没有威廉姆斯先生,就没有我罗伯特的今天。”
至于股份占比怎么算,他就没有提及了,林安礼也不关心。
哪怕白天鹅号全属于威廉姆斯家族,也不会影响与大河部的贸易往来;
如何分钱是他们之间的事情。
来到二楼,穿过幽深的走廊,至尽头朝阳面的主卧,管家推开了厚重的大门。
屋内光线充盈,飘荡一股独特的阳光晒后的味道;
可在气味之中有隐隐夹杂着些许腐臭。
巨大的床榻上,有人正在安睡。
罗伯特快步走去,情不自禁的热泪盈眶:“威廉姆斯先生……”
可当他走到床边,神情就僵硬在了脸上。
只见管家早已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
又听贵妇说了一声:“你们都下去吧,在饭厅预备好茶水。”
管家退出,关门离去。
待得脚步声远离,贵妇才出一声苦笑,神情流露几分悲悯,而悲悯中又夹杂怨恨。
“吓到了对吗?我已经习惯了。”
“自从你走后……半年?他的情况就开始恶化,原本半个月的作期,变成了一周,到现在每隔三天就要遭受折磨。”
“他浑身上下已经没有完好的皮肤,不断生的腐烂,圣水是唯一能缓解他症状的东西,但也仅此而已。”
“长老会的主教长老说,威廉姆斯的日子不久了,让我准备好后事。”
“我想,这是对他的解脱,也是对我的!”
罗伯特愕然回:“奥利维亚,你已经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