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瞧了她一眼,笑了笑,目光自阮氏、刘夫人、李夫人和郑大奶奶身上一一掠过。
郑大奶奶眼皮一跳,不愉地暼了阴氏一眼。
虽有点怵裴知意那张厉害的嘴,但是郑家的威势可不是刘李两家能比的,便有底气觉着她不敢对这里如何。
阮氏和刘夫人、李夫人原就吃亏她泼辣的亏,这下坐实她偷人的话才吐口,人就进来了,自是心头一阵阵的紧缩的痛了。
但是也不能就这么被她一口咬住了说自己是故意污蔑。
那日被折辱的痛再次清晰地浮现在面颊上,刘夫人苍白的面颊不自觉的微微抽搐了一下。
梗着一口气在心口,越用力挺直了背脊道:“可不是我们故意污蔑你,这地上可有你的绢子在!若里头不是你,你的绢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不是因为你本就和里头的男子私相授受么!”……
梗着一口气在心口,越用力挺直了背脊道:“可不是我们故意污蔑你,这地上可有你的绢子在!若里头不是你,你的绢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不是因为你本就和里头的男子私相授受么!”
此刻圆月高悬,月光似皎皎清溪般倾洒而下,顺着枝条、顺着屋檐瓦砾缓缓泄入室内。
知意就坐在被推开的窗边。
她面容浸在月影下,明媚的眉眼更添了一丝清韵的妩媚。
赵含庭弯腰将绢子拾了起来,轻轻拍去了上头的尘埃。
一向舒然的眉心深深皱起,不喜她的绢子被人这么随意乱丢,语调便带了几分沉怒:“是么?如今旁人清誉之事,都能以一方绢子在何处来置评了么?那么……”澹澹的眸光扫过她的面容,恰似刮骨一般,“刘夫人你这会子在这里,又说明了什么?”
这话不就是在说:没参与进来的人,这么积极又是在做什么?
刘夫人一急,僵硬地迈出了两步:“王爷……”
赵含庭却并不想听她说下去,微微一抬手打断了她。
侧间,看到了站在屏风后抿着唇,目光死死盯着幔帐的贺兰文彦,微微一掀唇角:“贺兰公子闯了如此大祸,难道不打算说些什么么?”
贺兰家的郎君?
瞧着情形,床上的两个人被下了药是铁打的事实。
可刘夫人并不以为地上的绢子会是无缘无故出现的!
背后之人要算计的分明是裴知意!
可为什么里头的女子不是她?
且既然背后之人是为了算计裴知意,不把她跟下三滥玩意儿扔一处,怎么还给她选个世家子?
那几个“一定要踩死裴知意”的激动情绪在见着裴知意本人出现之后冷静了下来,这下也终于察觉到了这件事情背后的不对劲儿,目光交接间,皆从对方微凝的眼中看到了震惊与恍然。
这是有人要让她们来背黑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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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