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夫妻二人洗漱完畢。
蔣文淵從後面將妻子擁在懷裡,下巴擱在6氏的肩膀上。「婉娘,我離家這麼久,你可有想我?」
6氏嬌嗔的輕捶了他一記,羞澀的嗯了一聲。
蔣文淵抬頭親了親娘子的發頂:「我也想你,在京城的時候每天都想你和孩子們。」
6氏偏頭看了一眼:「我可是聽說,京城的貴人老爺們最喜榜下捉婿,竟是沒捉著你麼?」
蔣文淵輕笑一聲,手上頗不老實的捏了6氏一把道:「我讓阿平去看的榜。」
6氏哼了一聲表示滿意:「那打馬遊街的時候呢?就沒有小娘子丟荷包什麼的?」
蔣文淵俊秀的面容頓時顯出些不自在來,輕咳了聲,底氣略有些不足:「自是有的,不過我都躲了。
家有美玉,如何還看得上頑石。」6氏這才滿意了:「哼,算你有良心。」
蔣文淵不滿道:「娘子,現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嗎?夜色正好,我們不如安置了罷……」
(此處省略五千字)。
一連幾天蔣家都是人來人往,門庭若市,高朋滿座。
待熱鬧散去,日子回歸平穩,6家方才同他說起,他離家的這些天家裡發生的一些事。
聽說寶貝女兒差點被拐賣,蔣文淵瞬間熱血直衝頭頂,啪一掌重重擊在桌面:「豎子敢爾!」
後來聽說罪魁禍已被處刑方才鬆開了緊握的拳頭。
聽到蔣禹清抓周,卷了整張台子的東西後,又高興的跟什麼似的,直呼我女兒霸氣。
再有幾日便要上任了。
蔣文淵決定這幾日除了必要的應酬,其餘時間都在家陪家人孩子,尤其是寶貝女兒。
想到寶貝女兒這么小,就遭了那樣的罪。
如果不是秦珏及時找回孩子,等待她的命運會是怎麼樣,這個家會變成什麼樣。他不敢想像。
因為這個,他又備了重禮,專門去感謝了秦珏一通。
本來蔣家已經就此事已送過謝禮,可蔣文淵此次親自前來致謝,足可見這是個重情義品性高潔的人。
秦珏很是欣賞他,有心與他交好。
正好,兩人一個是青州現任的主事人,一個是即將接任的主事人。
若說之前都是面子上往來,有了這遭,秦珏是真真正正的把蔣文淵放在了與自己同等的、朋友的位置上,推心置腹的與他說了些官場上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