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差的,就沦落街头,变作流浪汉,愤世嫉俗。
噗通。
沃尔夫沉沉倒地,又见得酒馆大门关闭,脸色怒红:“该死的,为什么整个世界都在针对我!”
他缓缓爬起,心中也是悔恨。
四年辛苦,半个月就付之一炬,若让他重来一遭,他一定不会这么做。
“现在怎么办?去找格里昂他们?”
可等他想起那天分别时,三人的怨怼目光,他就怒火中烧:“那件事怎么能怪我?是罗伯特,是罗伯特那个杂种翻脸无情!”
正在这时;
几个蹲在墙角抽烟的青年,引起了他的注意。
“第一6军正在招收新兵,听说开出的价钱不菲。”
“我也听说了,他们的团长叫切斯特顿,据说是第一6军中最年轻的上校,很重视培养年轻人……”
没等那人的话说完。
沃尔夫突然大步走来,急切道:“你说那个团长叫什么?”
几人被吓了一跳,又见沃尔夫满脸醉意的样子,不愿招惹麻烦,忍住了怒意道:“切斯特顿。”
听到这个名字,沃尔夫声大笑:“切斯特顿,切斯特顿,哈哈哈……”
“告诉我,他在哪?他到纽约了吗?他不是应该在费城才对?”
几个青年一阵莫名其妙,但还是予以了解答:“今天下午就贴出了征兵告示,上校先生应该上午就到了,听说他第一时间就赶往了长老会教堂作礼拜。”
得到答案,沃尔夫又一次癫狂大笑起来,一边快步离去,一边自言自语——
“罗伯特,你这个杂种,我看你这次死不死!”
“切斯特顿上校,可是诺里斯的哥哥。”
“哦,上帝啊,我们所有人都知道,是你,是你找来的那几个东方人,杀了诺里斯!”
“我说过,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当夜幕渐渐深沉,沃尔夫总算来到了长老会教堂门前。
正有一群士兵守卫大门。
沃尔夫走上前去,便遭遇了阻拦,他立即喊道:“我是切斯特顿上校弟弟的朋友,我有重要的事情汇报上校!”
一群卫兵面面相觑,不敢贸然动作;
随后一个军官被找来,疑惑看着眼前的醉汉:“你认识上校的弟弟?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并任职哪个部队?!”
沃尔夫显得从容:“他叫诺里斯,诺里斯。切斯特顿;诺里斯不愿意参军,所以他并不属于哪个部队,而是招募了一群皮毛猎人,在西海岸身狩猎皮毛。”
“我正是从那个皮毛小镇回来的人,我跟诺里斯认识!”
听到这话,军官立刻确认了身份:“你跟我来!”
沃尔夫如愿进入教堂。
可当即将面见正主时,他有些慌了;
诺里斯说过,他哥哥脾气不好,经常对他打骂,才让他选择远离,想办法自己讨生活。
如果切斯特顿听闻死讯,大雷霆,迁怒于自己怎么办?
他思绪紊乱,再一抬头时,前方的军官已经在一个房间门前停下了脚步:
“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通报,不要乱跑!”
话落,那人敲门入内;
又在开门的一瞬间,沃尔夫听到了愤怒的咆哮声:“法克,你是在耍我吗?爱德华!是你,是你让我在所有国会议员面前颜面尽失!”
“你知道这一路上,他们怎么看我吗?”
“所有人,所有人都把我当作小丑……”
砰。
房门关闭。
而内里的咆哮声还在持续。
沃尔夫头皮麻,脸色唰白,酒意更是彻底清醒了,浑身瑟瑟抖:“我,我来得好像不是时候。”
屋内。
遭遇怒骂的人,正是爱德华主教长老;
他心心念念盼望的切斯特顿上校,却在今天给他带来一个匪夷所思的消息——
圣水无效?!
当切斯特顿为诸位议员权贵展示时,圣水服下没有任何感觉,也就更别提治愈疾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