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礼没有扭捏,受了大礼,将人迎起:“你起来吧,感谢特克莫人对我们的迎接。”
他又想了想;
当着众人的面,拿出乾坤袋,只等真气度入,使得乾坤袋膨胀,便吐出一片毒虺之鳞。
“此物便送予你吧,它可作你征战时的庇护,打造成盾牌后,世上没有兵器能够将其损伤!!”
火炮伤害,也只是让毒虺鳞片炸飞,才导致创伤,却无法真正使鳞片破碎。
而林安礼后天之力,也都无法切割开来,足可见其的坚固。
制成盾牌不一定要切割,只需在外沿一圈设法固定,再设置把手藏于其内。
毒虺鳞片数量庞大,既未被毒虺特别提到过,就不算珍稀;
况且这东西早晚要取出来使用,不如趁此机会,展现在奇兰部眼前。
果然。
见得鳞片模样,奇兰部一百余人顿时出惊呼,引起骚动——
“这,这是吾神的鳞!”
“这怎么可能?为何神使会有吾神的鳞片?!”
林安礼正要解释,因他之前只将毒虺之死含糊带过,眼下还需一个完整说辞……
可还没等他开口,大祭司就对众人道:“我知晓了吾神脱的含义!”
“吾神是万蛇之王,当它一次次蜕去凡躯,才可逐步复苏神力,成为自然神域中永恒不灭的存在!”
“……”
蛇蜕倒是可以说得通。
林安礼还想再找补几句呢,但俨然已经不用了。
只见奇兰部众人皆然朝那鳞片跪拜,赞颂不断:“吾神离去,却也没有忘记我们!”
“祂将鳞片赐予神使,便是让我等知晓,这是祂的见证!”
“便叫我等遵从神使的令,踏上迁徙之路,躲避灾厄!”
在奇兰部眼中,自然不认为有人能杀死神灵,也就有了眼下这番理解!
林安礼正哭笑不得;
而身后,罗伯特早已是冷汗直流……
你们可知,你们的神灵,早就被林先生给宰了!
林先生也是的;
他,他怎么敢这么堂而皇之的?!
待得众人起身。
那名为明格的中年人已是瞠目结舌。
又听库塔拉老太太急切道:“神使,吾神所留神物,怎能随意赠予他呢?!”
“他根本不配!!”
“请神使快快收回!”
它没有必要欺骗林安礼,因林安礼是否成道,直接关系它未来的复苏与化龙之路。
上午九点许;
奇兰部百余人随林安礼一众翻阅山谷,踏上西行。
此行就不必躲藏了;
他们此去方向与纽约、费城背道而驰。
而就算被路人瞩目,也都知晓印第安人本就时常迁徙,随季节变化,逐水草而居。
罗伯特是个爱操心的:“奇兰部居于谷地,没有饲养马匹,近两百人一路步行向西,不考虑迷失方向的情况生,也需要整整半年才可抵达。”
“这与坐船耗费的时间无异,且每日长途跋涉,也会让人的身体经受不住疲累,从而导致疾病。”
林诚合眨眨眼,幽幽飘来一句:“那我们回纽约坐船?”
罗伯特哭笑不得:“小道长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如果能找到马匹车辆,行进度能缩短一倍,人也少些折磨。”
林安礼思考后,找来了刚刚继任的大祭司:“既然奇兰部一直与外界保持通婚,你们可能在沿路找到马匹供给?我可以用殖民者开设银行的银行券购买。”
不曾想,大祭司想也没想就摆了摆手:“无须神使为我等忧虑……”
“西行第一站,我们去俄亥俄,那里曾是我的故乡。”
罗伯特一脸懵逼:“故乡?您不是奇兰人吗?”
老头笑道:“我年轻时,被我妻子看中,从肖尼部带回了神湖谷地,才成为一名荣耀的奇兰巫师。”
“两百年前,奇兰部的祖先就是五大湖区周遭部族的座上宾,想要让他们帮忙,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