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小祥走过来问:“我唱得怎么样?”
“很好。”
“楠哥,你觉得呢?”
“比我好。”
“嘿嘿。”
“我明天教军中绿花。”周离说,“后天还有个打靶归来,还是把机会让给你吧?”
“行!大恩不言谢!”
“我也该谢谢你。”
“噗~~”
边上传来了一道笑声,周离转头轻飘飘的瞄了眼楠哥,她立马便恢复正经,等常小祥走了后她才凑到周离边上说:“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什么主意?”
“可恶!我竟然还成了你的帮凶!”
“你在说什么……”
“周离,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觉得你特别单纯,大家都欺负你。”楠哥完全不管他的,“但现在我现你这个人焉儿坏!从今天开始我得防着你了!”
“别胡说。”
周离扭头看向别处。
休息时间很短暂,基本就是上个厕所,汗水还没干,就重吹哨集合了。
槐序在周离身边念着:“我也想吃雪糕,吃老冰棍和酸奶布丁……”
周离并未理他。
教官在方阵前说:“今天我们要学习走正步了,这个动作要大些,所以会比齐步累得多,我知道你们懒,但我比你们更懒,所以你们学的时候给我认真点,咱们都少受点罪!明白了吗?”
“明白了!”
“我先演示下动作……”
足球场响起了轰隆隆的脚步声。
槐序也没闲着,他要么坐在树上看大家训练,要么下来跟着连长的动作学,或者跟着大家一起笑话一下某个走成同手同脚或搞反左右的小伙子。
有时候他也瞄一眼窝边草连队。
李呆毛又开始跑圈了——
这是因为她总爱打报告上厕所,一天打十来次报告,女连长再喜欢她也不能一直纵容。
但驳回也没用,雪糕是不能不吃的。
倒是可以在她吃完回来后罚她,李呆毛绝不含糊,也不会打连长——
你罚她跑圈吧,不管多少圈她都跑,只是慢悠悠的磨洋工,中途时不时还得消失一阵,不仅耽搁自己训练,也影响其他连队;不然你罚她站军姿、鸭子蹲也行,她得找个荫凉地;或者也可以罚她做几百个下蹲,她都欣然接受。
你也完全不必担心会把她累坏,累着了她会自己休息,完事后还笑呵呵给你打招呼。
五天过去,女连长都麻木了。
槐序觉得特好玩。
一早上很快结束。
楠哥的二十圈还没跑完,她笑着和连长打招呼:“香香姐,还差八圈,下午接着跑啊!”
女连长白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