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到床沿,替诺汐儿掖被角的月蔺晨也附和道:“狄云乐,谢谢你。”
“月蔺晨,别自作多情,我是为了我的干儿子,才来的,还有阿诺这次的事,你还欠我一个交代。”
明明都说了会保护好阿诺,现在又让她受到伤害,这都第几次了。
诺汐儿知道有喜的那一天晚上,狄云乐就说要做孩子的义父,月蔺晨起初还不同意的,大舅子就是大舅子,当什么孩子义父啊!还是以前觊觎她人的大舅子,最终他还是遵从的诺汐儿的意思才答应的。
月蔺晨无言,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大舅子的话,一脸委屈的看着诺汐儿。
“好了,这次我会受害,责任在我,本来是可以躲过的。”
他闻言,直接走到她的面前,也不管她现在是有身子的人,直接拿手指轻轻戳着她的头,“这我就要说你了,你下次要是再敢拿我干儿子做这么危险的事,那等孩子出生后,我就把他偷偷带走,哼!”
诺汐儿跟月蔺晨闻言,都无奈的笑出了声。
只有狄云乐自己在一边气呼呼的。
诺汐儿腹中孩子还在,对外宣称没了,然后月蔺晨勒令全逸思一定要好好彻查此事,所以这段时日照汐殿的状况对外都是保密的,传出去的都是假消息。
传出去的都说诺汐儿由于落胎,很是伤心,人也消瘦了许多,还一直跟穹月帝闹脾气。
屋顶上突然多了一个人,听见下方的吵闹声,嘴角不自觉的扬起。
听力好的沈良,听见身边多了一个人,一个掌刀就要劈过去,那人身形一闪,便躲了过去。
沈良才现是谁,开口就问,“你怎么没说一声就回来了?”
只见那人抬手,把食指放在嘴边,示意沈良别说。
这难道是跟汐妃娘娘学的吗?
夜里,一个人偷偷的摸进了照汐殿,轻轻地进了原本诺汐儿歇息的那间屋子,屋内装潢不变,但却乌黑一片。
人已歇,灯已灭,只见一把匕借着外头的月光闪出了白点。
她撩开那碍事的散着的纱幔,手中匕更是抬高了几分,脚下也快了些,她冲冲的跑过去,掀开床幔。
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了,她也不再怕被人现了,手一抬高,就要把匕直直的插下去,嘴里低声道:“诺汐儿,受死吧!”
她反复扎了好几刀,还不解气,嘴里一直骂声不断。
这时,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听到了有人踹门而入的声响。
她也才意识到不对劲,她都扎了那么多刀了,身下的人竟是一声都不吭。
不对劲!她急忙掀开被子,趁着黑摸了摸,假的,床上的不是人!
她中计了!
她连忙起身,下了床,想找地方跑,但此时人已经都进来了。
她手中还握着匕,顿时也不慌了,心想大不了也就一死了。
进来的婢女纷纷去把烛灯都点亮了,屋内也渐渐亮堂了起来,众人也看清了人。
馨儿厉声呵道:“小雨!果然是你!”
“你们别过来!”
她拿着匕,左右划拉着,好似谁要是靠近她,她就会扎谁一样。
这时候,诺汐儿也在仪姝的搀扶下走了进来,馨儿看了,连忙过去另一边扶她。
月蔺晨一见她来,接过馨儿他们扶着她的手,很是无奈的道:“不是让你歇着别来了吗?你怎么不听?”
愣是现在这氛围不对,诺汐儿还是笑了笑道:“她要害的是我,我自然得来,要不然她怎么会不甘心?”
听到这话,全逸思嘴角抽了抽,主子果然说不过汐主子,厉害还得是汐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