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进入清醒梦者的房间,是否等同于手术梦,这个测试,怎麽办?
——那也没必要在今天,以后有的是机会。
是的,今天没必要。
不,应该说,今天不合适,不可以,不应该。
顾然松开手。
没有必要继续找下去了,这时候他的眩晕症反而好了些,就像拉肚子,急急忙忙找到厕所,坐在马桶上的时候,反而不那麽急了。
「如果我再把手放上去会怎麽样?」顾然问。
〖两次〗
「放三次呢?」
〖三次〗
「四次?」
〖四次〗
这何尝不是一种武器。
天天与一个人对视,天天让对方做春梦,哪怕是梦,身体也会垮吧?
可也没有人是傻子,身体撑不住的时候,自然会通过各种办法不做梦,包括白天不见他。
顾然没有玩恶作剧的打算。
他最后看了一眼无穷尽的走廊,有一种被困在矩阵中的错觉,就像电影《黑客帝国》。
「登出吧。」
◇
顾然睁开眼,被窝的温暖一下子裹住他。
好主意,既然固定的梦境是精神病,不如看成虚拟网游,虚拟网游不固定才古怪。
总之,一个原则:不能把梦境太当真。
就像家里有锋利的菜刀,却从不曾有将它当成利器的意识,反而要加深『菜刀怎麽能杀人』的想法。
顾然把苏晴拉到怀里,抬起一只脚夹住她。
在苏晴不满的呢喃声中,脑袋与她依偎在一起,继续睡下去。
只要他不想,确实没有翻牌子,也没有做手术梦。
其实应该试试,确认真假,但苏晴和被窝都太舒服了,他脑袋又晕,就没急。
十月二十五日,周日,清晨。
安缦酒店也有泳池,顾然没去晨练,庄静丶严寒香也不会去,偶尔给自己放假,同时也是嫌弃外面的水。
吃早饭的时候,顾然不动声色地开启【读心术】,留意着格格。
「昨晚床塌了没有?」格格也很关心他们。
苏晴没回答,吃了一口蜜瓜,视线看向窗外的东京塔。
「你昨晚呢?」顾然笑着反问,「睡得好吗?
「转移话题,有情况~」格格的笑容暧昧低俗!
顾然确认了,昨晚她做了春梦,不过尿在他身上是什麽鬼情节?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他有点庆幸,幸好自己为人正直有道德,没有推开格格的房门进去。
顾然收起【读心术】,庄静那里,只需要直接问就行,不需要偷偷摸摸的试探。
他叉起煎蛋咬了一口。
「这香肠不错。」何倾颜对苏晴说,「要不要尝尝?」
「不用。」
「我尝尝!」格格道。
然后,她捂着脸说:「大香肠好好吃哦~」
「咳!咳!」陈珂正在喝果汁。
苏晴笑着轻拍她的背,陈珂脸都红了。
「什麽时候结婚?」庄静笑着问顾然。
顾然连忙放下刀叉,双手撑在膝盖上,一副未来女婿的拘谨。
「呃,」稍作犹豫,他慎重道,「明天就可以。」
严寒香笑起来。
2o26年的时候,男性结婚结婚年龄已经降低至2o岁,顾然可以和苏晴领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