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教授可是江北医学第一人,平时给人的印象,就是稳重,严谨,不苟言笑。
何曾看到他如此地失态过?现在的蒋教授,哪有半点医护工作者的样子?众人只看得一阵地愕然。
“蒋教授,这御气针法又是什么啊?”
白紫溪看着如此激动过头的蒋教授,下意识问道。
“所谓御气针法,这是一种非常高明的针法,传闻只有那些老资历的医学泰斗才能用的出来,其威力之大,已经远远出了一般的针法。”
“因为它涉及到一种叫做‘气’的东西,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出来的,据我所知,当今世上,会御气针法的,只有医神莫问天。。。。。。”
突然,蒋华一声惊呼,看着江天颤声道:“难不成他就是莫问天莫神医?”
接着,又讯地摇头,“不不,这也太年轻了。。。。。。”
看着蒋华如此失态,白紫溪有些不明所以地道:“蒋教授你在说什么啊,他姓江,不姓莫。”
江天究竟何德何能,让蒋教授如此失态?
白紫溪不禁抬眼望了过去。
只是,才看了一眼,便惊呼道:“江天,你怎么了?”
只见此刻的江天,脸色一下变的潮红起来,似乎正在经历什么痛苦似的,额上冷汗,更是大颗大颗往下掉落!
所有人,都是惊异地看着这一切,到底生了什么事?
事实上,江天此刻的确是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其困难程度,无异于跟一个绝顶高手过招。
天道针法,太消耗真气了!
何况江天还是七十二枚银针齐,已经达到了他的上限,哪怕是强如江天,也感觉有些后继无力。
汗水,瞬间染湿了江天的衣襟,而他却顾不得去擦。
白紫溪看着他如此,再顾不得其它,抽出了自己的香巾,下意识地帮江天抹去了额上的汗水。
“呼!”
江天突然长长吁了口气,一脸的疲惫。
“江天,你感觉怎么样?”
白紫溪看着江天,连忙关切地问道。
江天却是朝她咧嘴一笑,道:“谢谢你帮我擦汗,别说,这手法真心不错。”
江天笑着接过了她手中的香巾,朝自己脸上胡乱一抹,然后递还给她。
而白紫溪,却是张大了嘴巴,怔怔地看着江天。
脸色一下变的古怪至极,她突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刚刚,她还说过,她绝对不可能替江天擦汗的,可结果,自己给他擦了汗自己都不知道。。。。。。
此刻,角落里头,一双阴鸷的眼神正死死地盯着江天。
秦子强双眼冒着喷涌的怒火!
白紫溪竟然当着他的面给江天擦汗?还用她的香巾?
这是在秀恩爱吗?秦子强突然感觉,心在滴血。。。。。。
“哼,会扎几下绣花针有什么用?整的谁不会一样,警报还不是响个不停同,有本事你。。。。。。”
秦子强盯着江天阴阳怪气地说着,只是,他话才说到一半,那个一直在疯响不停的警报,突然就戛然而止了!
秦子强瞪大了双眼,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