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道,怎么这么臭?”
他便皱了下眉头,才现臭味是身体上出现的这些黑色污泥般的东西散出来的。
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急忙去冲了个澡,把衣服跟床单被罩都洗了。
今天生的怪事太多了,让他怀疑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出现了幻觉。
想起前些阵子生的事情,不免轻叹一声。
去年他大学毕业后,到云海市史阅集团工作。
三个月前,公司一次聚会上,部门经理史会金想送一个醉酒的女同事唐璃回家。
大家都知道他要干嘛,但敢怒不敢言。
史会金是集团董事长的儿子,早晚会接管集团的,谁敢得罪他。
唐璃委婉拒绝了,说跟陈潇正好顺路,两人一起走就好。
陈潇本不想搅合这件事,可看着唐璃乞求的眼神,还是同意了。
结果没多久,公司监察部的人在他的办公室抽屉里现了两万块钱,装钱的文件袋上还有供应商的公司标识。
于是他惨遭公司开除。
在当晚回家的路上,被人打成重伤,精神出了问题,被鉴定为精神病人,女朋友随后也跟他分手了。
回村后爸妈带着他去各大医院看病,也没彻底治好,反倒欠下了一屁股债。
不得已回到石塔村休养,却受尽了冷讽热嘲。
有钱人的农村是净土,没钱人的农村净是土!
陈潇抬头看了一眼,不知不觉,已夕阳西下。
晚霞满天,映照着天空很美。
原本炎热的夏天,似乎一下都变的凉爽起来。
“大黄,走,去看看咱们的药材长得怎样了!”
陈潇重新整理好了心情,站了起来。
大黄摇着尾巴,迅朝着前面跑去,很快消失不见。
……
后山茂密的高草丛深处,一男人正在撕扯女人的衣服。
男的赤着上身,胸口纹着一血狼头,身材魁梧,一脸横肉。
“慧儿,反正咱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就从了我吧……”
男人一边撕扯着女人的衣服,一边粗重的喘着气。
他馋这女人身子已经很久了,今天为了和她欢好,还特意吃了药。
纠缠了这么久,他已经有些憋不住了。
“朱霸……别这样,等我们结婚那晚,我一定会给你的……”
李慧想要阻止男人的动作,怎奈力道不及,上衣的领口已被扯开大半,露出一片高耸雪白。
她急忙用手牢牢的捂住,眼中满是惊慌。
“李慧,我警告你!”此刻的朱霸早已没了耐心,先扯掉自己的衣服,全身赤…裸,语气变得凌厉起来,“今天你要不从了我,你弟弟的工作就别想了!”
说完之后,直接粗鲁的将她裤子给扯下来,露出修长嫩白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