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真別急著哭,你死的比大哥二哥還早,死的更慘。】
【到時候,是我們哭你的,你還是多笑點吧。】
傷心至極,覺得自己要扛起養家,保護妹妹大旗的元世博,突然停止哭。
還打了個哭「嗝……」
元世栩原本想嫌棄一下的,但想想他死的更早更慘,還是多疼愛點。
元世栩拍著他的左肩膀:「遇到什麼傷心事了,跟大哥講,大哥幫你出頭。」
元世深也拍拍他的右肩膀:「沒什麼大不了的,想哭就哭吧。」
「誰說男子漢不能哭了,哭了也不是罪。」
「二哥再也不說你是愛哭鬼了。」
死了後,就真的是鬼了。
元世博本來還想忍一下,畢竟他要做家裡的頂樑柱。
結果一聽,原來他是家裡死的最早,最慘的。
「嗚哇。」
元世博忍不住,哭了出來。
他都要死了,他痛快哭一場怎麼了?
元世博大聲哭著,眼淚出來了,轉頭蹭蹭大哥元世栩的西裝。
元世栩一臉的嫌棄:!!!
好髒!
但是,三弟快死了,忍忍吧。
元世博蹭完大哥的西裝,轉頭去蹭二哥的軍裝。
元世深低頭一看,他軍徽的地方,都濕了一塊。
看的他握起了拳頭,青筋暴起,恨不得一拳頭錘爆元世博的狗頭。
一個大男人,怎麼能哭的跟孩子一樣大聲?
一個大男人,怎麼能像女孩子一樣,窩在男人懷裡哭,還蹭眼淚呢?
哦,這是他那早死的弟弟,也不是不行。
忍著吧。
甚至,元世栩和元世深也都被元世博感染了生死離別的情緒。
三弟死的比他們早,死的比他們慘,不代表他們不會死啊。
他們三個大男人死了,以後誰給爸媽養老?
以後誰保護妹妹?
那個一拳頭能把他們給錘飛的大姐,不用保護。
元輕輕看著元世栩三兄弟,抱在一起。
元世博在放聲哭,元世深雙眼泛紅,握緊拳頭,努力憋著眼淚。
元世栩揚起45°的頭,把快要流出來的眼淚給憋了回去。
元輕輕看懵了。
「三個哥哥,你們這是幹嘛?」
【你們這是剛團聚啊,不是要死別啊!】
【特別是三哥鬼哭狼嚎的,這讓我怎麼跟鄰居解釋啊。】
【我真的沒有家暴哥哥們啊!】
為了證明自己,元輕輕趕緊挪到了陽台,開了陽檯燈,站在最顯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