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稍稍一回憶,他臉上就燒地厲害。
最重要的是,安源理奈這個女生雖然不靠譜了些,但無論如何,他也不能對她做出這種事兒呢!哪怕只是在夢裡,也太不尊重人家女生了。
更何況,他潛意識裡已經將這傢伙歸入切原赤也一類。
——哎——
總想給她一拳頭,或者一巴掌蓋在她腦袋上。
現在搞了這麼一出,別說鐵拳制裁了,就是人家姑娘繼續遲到他也沒臉去罰她打掃包幹區了,非但如此,他都不好意思見人家了。
以後,
還是繞道而行吧。
肯定是最近遇到她遇太多,得魔怔了。
真的是………
太!
松!
懈!
了!
少年一躍而起,利落地下了床。
卻完全失了平時的成熟穩重,冒冒失失地跌進浴室沖澡了。
十幾分鐘後,少年從浴室出來,又麻溜地捲走了鋪子上的暗色被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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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明星隱藏在雲層里,遠方天際線慢慢泛起亮光。
在陽台上掛了一晚上的安源理奈幽幽轉醒,臉色陰沉地可怕。
又是滿腦子黃顏色的廢料,好不容易入眠了,特麼的又被吵醒。
何其無辜QQ。
甩了她滿臉的冷水,安源理奈怒火中燒,只是燒歸燒,有口難開的非生命物件只有被蹂躪的命。
所以,她在心中咆哮:真田君,你怎麼能這麼對待幸村君送你的帽子。
——嘩啦——
是被單攤開來使勁甩的聲音。
對於夾在夾子上的已經半幹了的鴨舌帽來講,簡直是無妄之災,就像是迎面經歷了一場暴風雨。
安源理奈:我的內心毫無波瀾並且叉腰表示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來啊,她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
:)
結果,還真來了。
——嘩啦——
被單又被重重地甩了一下。
安源理奈:「………………」
好漢我錯了,請饒命QaQ!
心裡的小劇場活躍地跟部八十集電視劇似的,安源理奈即便再糟心,也還是保持住了微笑。
畢竟,
晨曦微露之下,
曬被單的少年帥了她一臉老血。
顏即正義!
直到——
一條深灰色內褲擋在了她眼前,遮住了她的視線。
咔嚓,
她努力維持的笑容皸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