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男孩比他更快,呆呆的鼓足劲一冲,脑袋朝男人腹部狠狠一撞,男人顿时痛的肌肉抽搐,手一松牵着的锁链掉落,他双手捂着小腹大声哀嚎。
男孩看准时机扭头就跑。
“你……你给我回来!”
“不然老子抓到你定然扒了你一层皮!”
男孩的手还被锁链栓的牢实,垂下的长长部分随着他快速奔跑,链条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噪音。
“哎哟,哪来的野小子!”
“没长眼睛吗,怎么走路的!”
被冲撞的行人咒骂不断,男孩拼尽全力的跑,男人咬牙一寸寸缩短距离。
“跑,我看你还往哪里跑!”
“嘭——”
“吁——”
原来是男孩撞上了街日正要调转方向的马车,马夫勒紧缰绳控制受惊的马儿,无法掩盖的军人铁血气息传来,逼得两人浑身冰凉。
马夫打扮的男人厉声:“何人!”
腿一软,他拉住男孩赶忙跪下赔不是:“是小的冲撞了大人,请大人饶命,小的这就离开!”
男孩神色自始至终都没变过,一如既往的木讷,眼底黑黝黝被男人拉扯着要离开。
就在马受惊时马车窗帘被只白白嫩嫩的小手撩起,粉雕玉琢的孩童探出脑袋,水亮亮的大眼睛扫过男孩身上的伤痕和锁链,脆生生问道:“奴隶?”
车中还伴有护卫她安全的侍卫,侍卫压低声音对着她恭敬道:“殿下,莫污了眼。”
这位可是景国最尊贵的人。
小小的君临声音还带有她无法控制的,这个年龄段该有的稚嫩和奶气,她的食指指向男孩:“让他上来。”
方向一转指向冷汗涔涔的男人。
“再把他送去官府。”
侍卫垂首领命:“是。”
男人想逃可是他逃不掉,平日里冲撞谁估计旁人也不管他,毕竟是个垃圾,多数贵族没心情和他浪费时间,可这位奶娃娃在他眼里却是个异常直率残忍的主。
一切罪恶交于法律定夺。
男孩上了马车,这会儿是真蒙了,尽管脸上的神色还和从前一样,但他动作多了惶恐和小心,破旧脏烂的衣衫不敢落座,怕污渍弄脏了干净奢华的马车。
君临下令侍卫解开锁链,随后马车一路向前去了官府。
“大人,是人日贩卖案!”
“随便审审意思意思得了。”
“可是……”
“可是什么?”
“押送犯人来的是小殿下。”
知县逗鸟的手一抖:“哪个小殿下?”
衙役都快哭了:“景国难道还有第二位小殿下吗?”
那可是未来的景帝。
知县慌慌张张赶去升堂,可是在看见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时,心中的恐慌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奶娃娃嘛。
君临还没侍卫的腰高,她一派天真无邪:“依法走,判不好便该是本殿治你的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