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延扫过一眼我手心的结婚报告,顿时沉下脸来。
“宋栀年,你怎么那么可笑?政委盖过军章的东西是你想拿回来就能拿回来的?”
他说着抢过去看了一眼,随即脸色更加难看:“你知不知道伪造假报告是违反军纪要受处分的!”
我一句话没插上,就看见他一把将结婚报告撕了个粉碎。
随即语带警告地看向我:“还好我及时发现,以后别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我对上他冷厉的脸,心里一阵闷堵。
在他的眼里,我就是一个为了博取他的关注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人。
突然人群后传来一声铿锵的声音:“怎么了,全都围在这里?”
四周的人见到说话的人是政委,顿时纷纷散去。
这时,我抬手指向许嘉延:“政委,许嘉延同志肆意毁坏盖了军章的报告。”
原本快要散去的人都一愣,又停了下来看热闹。
许嘉延也变了脸色:“栀年,你胡说什么呢?”
政委上前,神色严肃起来:“什么情况?”
我瞥了一眼地上的文件,而许嘉延也终于意识到不对:“这份报告,是真的?”
我不想再跟他纠缠,只说:“我现在和你已经没关系了,你自己向政委确认吧。”
说完,我在他愕然的眼神中,径直转身。
走到拐角处,我才倚着墙捂住胸口。
很疼。
却又有种憋了一辈子的闷气被疏散几分的痛快感。
当天晚上,我就听说许嘉延被领导约去谈话。
在食堂打饭时,我听见一个女的语气鄙夷地跟旁边的人说:“不就是不久前江泽霖同志升成团长了,她嫌弃许营长职位低,这才想换个高枝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