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啊,难怪宋栀年不想结婚了。”
就连刚刚还在歇斯底里的冯瑛都止住了动作。
许嘉延身形一晃,慌忙解释:“我没有,我从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
“宋栀年,你快跟大家解释,都是因为你做错了事,我才……”
我凄然一笑:“对,许营长没有打我,只是让我去给她死去的青梅竹马跪了一夜,说那个才是大夫人……”
“我什么时候说过?”许嘉延愕然。
我眼眶红起来:“那不是你心中最名正言顺的妻子吗?”
他被我问得一顿,周围的声音更大了。
“大夫人?我们可是新中国啊,怎么还搞封建社会那一套。”
“这思想也太危险了,当初没有对他政治审查吗?”
许嘉延涨红了脸,直到军区指导员赶来才停止了这一场闹剧。
思想政治办公室里。
我坐在小黑屋的椅子上,指导员神色严肃。
“宋栀年,你不仅打人,还对同志造谣,你这是一个合格的军人吗?”
“你要是还想在文工团待下去,就当着全军区的面对冯同志和许营长道歉……”
冯瑛是文艺宣传部长的女儿,许嘉延是前途无量的军官。
所以最后一切的错都在我。
我突然意兴阑珊。
“我不想在文工团待了。”我打断他滔滔不绝的话,“我要继承我父亲的遗志。”
“我宋栀年,申请调到云南成为一名边防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