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建新脸色攸地变得煞白,只能语无伦次开始解释——
“姐夫,那就是我记错了。你现在快想办法把我捞出去吧,我姐姐就剩我这个弟弟了……”
许嘉延冷笑一声,不顾身后叶建新的咆哮。
只是拿起那两块一模一样的怀表,失神落魄地走出了警局,径直进了一家饭店。
一个小时后。
警卫员赵高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喝得酩酊大醉。
他如珍宝似的捧着那块怀表,眼眸猩红。
“赵高!原来这三年我都认错了人,原来宋栀年才是在海市救我的人!”
“阴差阳错啊,真是阴差阳错。我居然还想着娶她,以此来报复我小舅……”
赵高将他扶上车,看着他难过的样子有些失神。
半晌才开口问:“团长,你喜欢的究竟是谁?是那个你以为曾经救过你的,但实则你们几年都只有书信往来的叶卿卿。”
“还是和你朝夕相处这么久的宋栀年同志。”
“团长,你放下心里的偏执,好好问问你的心。你究竟喜欢的是谁?”
许嘉延霎时哑声。
是啊,他喜欢的到底是谁?
是自己心中的执念还是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全心全意待自己的宋栀年。
或许他自己都已经全然分不清了。3
……
许嘉延浑浑噩噩过了一个月。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宋栀年,但每次躺在床上,总会想起和她的过往。
他还记得第一次和宋栀年见面是在文工团,他刻意的接近她。
可宋栀年就好像和他熟悉得像老朋友。
他还记得有一次和宋栀年一起吃饭,他也问过宋栀年,为什么这么快答应和自己结婚。
那时,有很多风言风语。
“这还用想,宋栀年精明着呢,许嘉延可是最年轻的营长,她还不赶紧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