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一直说自己和江团长从小一起长大,只怕是江团长看不上她赶紧找下家。”
“真是个势利眼!”
可宋栀年依旧淡淡的笑着:“别人怎么说我也堵不住别人的嘴不是?”
“我不能因为流言蜚语就丢掉自己的真心,甚至摒弃自己的过往吧。”
许嘉延那时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追问过,可宋栀年只不冷不淡:“你不记得就算了。”
如今看来却说的是三年前那桩过往。
那时他执行任务,却意外受伤,是宋栀年救了他。
他送到医院时,几乎是整天整天的昏迷。
但宋栀年每天都会来看他,时常坐在他的病床前就是一下午。
宋栀年以为许嘉延昏迷是没意识的,所以她就将他当成许愿的大树。
她说:“我是真的希望国家能够建设起来。”
她说:“如果有机会,我也想加入到建设祖国的行列中去。”
她会扯扯他的睫毛,悄咪咪在他耳畔说:“我猜你是军人,长得这么好看的军人还真是难见哩。救命之恩古代都是以身相许,那你许我吧。”
许嘉延的心噗通跳个不停,手也在发着颤。
后来他终于醒来,但眼睛还包裹着纱布,无法看清女孩的长相。
他就将自己珍视的怀表送给了她。
这是他的伯伯送给他的,说如果以后有心仪的女孩,就将怀表送给她。
这怀表是伯伯从上海带回来的,说名字叫真爱永恒,所以他也希望两人能够执手一生。
许嘉延看向手里的怀表,只觉自责和懊悔。
是他太过于偏执,偏执于那段回忆,所以才错过了她。
这一个月他写了很多封信去云南军区,他和她说对不起,和她说过去的事,也和她说希望能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直到邮局的工作人员将一叠厚厚的信返送回军区。
“许团长,很抱歉,云南军区那边直接退回。”
他手里握着那厚厚的一沓信,只觉寒风刺进双眼,眸中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