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溪挠头,「真是个怪人。」
她并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扇寻叙的行为举止在她看来就不是个正常人,她多少觉得扇寻叙对晏昭清不怀好意。
她不喜欢这些往昭清身边凑的家伙。
晏昭清对温溪而言是一个重要的人,因为温溪觉得她比世间任何威武的东西都要特别。
至此往後温溪便成了晏昭清屁股後面的小尾巴,她去哪,她就去哪。
随着温溪出现,原本安静的字幕又是滚动了起来:
【特别好!】
【温小侯爷幸好还有你和我家孩子玩。】
【偷家!嘿嘿我不介意你使出招数将我家孩子拐跑。】
【我家孩子身边也不全是坏人。】
【妹妹冲呀,我们支持你干倒大明湖畔的扇寻叙,求求,把他从我家孩子身边挤开!】
温溪贴着晏昭清撒娇,「当真不去我府中吗?浅住几日换个心情也好呀?」
在她心里,什麽所谓的真假嫡庶压根不重要,她家昭清这麽好的人儿就该过得好,让人过得不舒心完全是晏国公府不对。
听见温溪的话,晏昭清笑得眉眼弯弯,「住你府中,怎麽,你不入宫了?」
一听晏昭清提起此事,她泄了气,「哎,倒霉透了。」
「小公主为什麽偏偏点我当陪读啊?」温溪臭着脸,「难不成让我教她骑马,同市井小民打群架?」
李嬷嬷端着碗姜茶走过来,让晏昭清喝下。
「侯爷宫内乐趣不少,能瞧见良驹,有数不清金尊玉贵的主,咱京城里少不了女眷眼巴巴张望,想进去呢!」
「没劲。」
桂兰追着说,「我还听说宫里有各种了不得的兵器摆件,随意一件就要上千上万两钱银。」
温溪起了兴致,却又耸耸肩,满不在乎道,「那些玩意儿我不需要,凭藉我温溪的好身手,哪怕赤手空拳!我也比那些了不起的物件好用。」
闻言,屋内的人都笑了。
「对了!」她想起来今日前来所谓何事,温溪双手并拢,「昭清,你快些去换衣,晏双慧那儿,咱们今日必须去!」
「那家伙当真是疯了,请了城中好些贵女,准备拿你当调笑话,寻开心。」
桂兰听着,瞬间气愤不已,「难怪云家小姐莫名就遣人塞了封给信我,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谁?云子月那个墙头草还敢来打搅昭清,」温溪扭过头,小声说,「桂兰,下次她要是再来昭清面前耀武扬威,你就告诉我,我定要让她好瞧。」
桂兰瞥了瞥自家姑娘,见她没注意,偷偷摸摸给温溪打个招式,应下了。
等晏昭清换好衣裳出来时,温溪眼放精光,「昭清!你可太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