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敢说不,却也无人敢拒,张恩侯闭门告病拖了三日,二皇子依旧不依不饶,不退。
在所有人都为张意慈惋惜,叹她年幼无知时,她之身一人,当着二皇子凌念恒的面,亲自撕了那缝制好的嫁衣。
张意慈泪眼婆娑,高举祖上所得圣意,跪地磕头,求当今陛下赐婚,点名要太子入赘。
嚯!此言一出,吓掉一地的眼睛,围观群众个个哆嗦着趴倒在地,张恩侯家小姐嘴里说的可是要太子入赘!
皇恩浩荡,圣意不可违,二皇子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也是自那之後京城未婚男子没人敢去张恩侯家提亲。
谁敢去,谁去谁掉脑袋。
但张恩侯府家小姐跟着没事人一样,天天吃吃喝喝,闲时聊些八卦。
许久没听见太子妃个称呼,张意慈猛地一颤,背後有些发凉,她那是无知无畏,鲁莽之举。
同时脑海中凌戟淮的面容挥之不去。张意慈呼出一口气,强装镇定。
她走近,拍了拍晏昭清的肩膀,小声道,「别当这麽多人面说,咱私底下说说就想,那什麽……我其实也怕掉脑袋。」
【剧透角色内容范围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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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了,敢做不敢当!】
【真不愧是苟得最久的胆小鬼女配。】
晏昭清一愣,她同她一般,都是配角?
看出了她的疑惑,它们开始解释:
【那不一样,人太子是真喜欢她。】
【可惜没有好下场。】
晏昭清凝神,心中有些不忍,她想,既然她们都是配角,都没好下场,那为何不能一起朝老天爷争一争呢?
晏昭清眨眨眼,和张意慈对上,她嫣然浅笑,「那我等太子成功入赘之後再那般喊你。」
张意慈的脸难得一红,有些不确定的摇了摇头,「很难,但我会努力的。」
「未必,」晏昭清浅笑,「你们二人郎才女貌,本该是天作之合。」
站在她们旁边的温溪脑瓜嗡嗡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们知不知道自己讨论编排的对象是谁?
你们要太子入赘?
温溪奔溃,但这还不是让她感到绝望的事情,最为致命的是,张意慈就是那个和她一起进宫陪读的人。
张恩侯家的人都这般……这般傲气凛然吗?那可是没梦过菩萨都不敢妄言的事情啊!温溪皱眉,她现在去委婉拒绝皇后娘娘旨意,还来得及吗?
张意慈八窍玲珑心,听着晏昭清的话忽而品出来了一层其他的意思,「人生难得一知己,我就喜欢这种知心的漂亮美人。」
她亲切地拉着晏昭清往院子走,全然略过站在一旁的贵女,云子月和晏双慧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