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灿和温溪动作一顿,同步扭头看,是谁!敢打昭清(她妹)的主意。
晏明灿动作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声音嫌弃到不行,「这家伙谁啊?」
他上下打量一番後说,「穿的倒是人模狗样。」
温溪轻踹了一脚他的椅子,压低声音,「注意用词,这是二皇子。」
「什麽,二皇子?」晏明灿惊呼,「他什麽时候去过军营了!」
温溪掐他肩膀,再用力拍了拍,「小声些!」
「那什麽……二皇子当真是华贵无比啊!」说完这句话,晏明灿半个身子探到温溪那边去,「我压根没认出来。」
温溪拿书挡住脸,双手比划,「我也是。」
不能怪她们二人眼拙,而是因为在众人眼中,二皇子一直是一副体虚病弱的样子,谁让他平日沉迷青楼楚馆,眼下乌黑是他的灵魂所在,再者他常在白日着薄衣,举酒盏到处乱窜,瞧见坊间女子均是要调笑一二,风流浪荡。
被坊间百姓谑称,皇家祸害,是个惹不起的贵权。
晏明灿音量压得很低,「要不说人靠衣装呢,改天我也去整一套好行头。」
「我去你个榆木脑袋,你就没别的说?」温小侯爷咂舌,「他这明显是有高人指点!」
今日是二皇子穿的最整洁,最像翩翩公子的一次,当然要除开他骑马带着聘礼去求娶张意慈那回。
室内所有学子的脑袋在二皇子凌念恒出现的那一秒自动转移晏昭清身上。
【倒血霉了,怎麽二皇子在啊?】
同文字一个想法的便是邹教御,他傻了眼,今日这众多学子中怎麽有二皇子,他开场说的矜贵均会一视同仁,可不敢包括皇子王孙!
邹教御咽咽口水,又不敢贸然开口打断二皇子的话,只能站在一旁乾巴巴看着。
举手三人中赫然有阮时路的存在,他手握雕花镂空木扇,身形消瘦一副文人墨客的做派,往前特意迈上几步,众人纷纷注视。
「凌兄愿赠表妹马,骑射之事我便不跟着瞎掺和了,」说罢行礼便匆匆退下。
【额……就退了?能不能退一辈子,无法接受你骚扰我家孩子。】
【啊?这也太识时务了。】
【在不要脸的赛道阮时路强的可怕。】
「表妹,我赠你的信,你可看过了?」阮时路径直朝着晏昭清走来。
他长着一张正人君子的模样,五官端正,可惜说出口的话却格外带有歧义,言语隐约透露出他和晏昭清关系不一般的信息,似乎是企图喝退其他男子。
阮时路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只等着这个蠢货表妹夸赞自己的才学,哪怕当日他写的信不过是给青楼女子的污言秽语。他从不怕自己的谎话被戳破,因他祖爷爷是当朝阮太傅。<="<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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