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我……去替老鼠运财?!”
我吃惊的瞪大了眼睛,顾佩莹点了点头。
“嗯,灰四爷说,要是你没杀他的家奴,他就给金花教主一个金面饶了你,可你下死手打死了那只大老鼠,自作孽不可活,你要么就给那只老鼠偿命,要么就替代他帮灰四爷去运财。”
我目瞪口呆的愣了半天,我觉着顾佩莹这是不是在给我说书呢。
人给老鼠偿命?
不然就要替代老鼠去运财?!
这都什么稀奇古怪的说法,我连标点符号都不想相信。
不过我也不敢表现出我的怀疑,我能看的出来,现在顾佩莹的情绪很暴躁。
她现在已经不是巡捕了,要是她突然飙把我揪过来给一顿暴打……
我都没地方说理去。
“那……那灰四爷后来是怎么饶了我的?”
我只能顺着顾佩莹的话头继续问下去,顾佩莹翻翻眼皮,狠狠的挖了我一眼。
“你应该还记得吧,秦然没昏过去,她是体质特殊的八字纯阳之体,而且还被金花教主上过身,她能看的见灰四爷和金花教主交流的过程。”
“那……是她……”
“嗯。”
顾佩莹眼圈一红,“秦然说,给谭波解煞都是她的主意,你只是她拖来帮忙的,打死老鼠只是个意外,她愿意替你顶罪,接受灰四爷的惩罚。”
“她……她……”
我张嘴结舌的吭哧了半天,顾佩莹擦了擦眼角继续说了下去。
“秦然说,她是八字纯阳之体,对灰四爷的用处比你大多了。灰四爷当然乐意了,就答应饶你不死,但灰四爷说了,他说你打死了运财家奴,下半辈子就必须受穷,就不会再有什么财的气运了。”
“哦,我说呢……从那件事儿以后我就莫名其妙的一个劲的破财,挣一个子能出三个子。”
我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这几年挣不到钱了,原来是我打死了灰四爷的运财家奴,报应落在了我的头上。
“那我这些年不停的遇见倒霉事儿,也和灰四爷这事儿有关系?”
我问顾佩莹,她摇了摇头。
“别胡说,灰四爷虽然……心眼不怎么大,但他老人家是言而有信的,他只是断了你后半辈子的财运,你遇见的那些破事儿和他没关系。”
“那是怎么回事儿啊,我怎么感觉这两年遇到的事儿比前二十多年都多。”
我垂头丧气的吐槽了一句,顾佩莹冷笑了起来。
“每个人的命格都是有定数的,你又不是不懂这些,你自己说说,你命里应该有这么多钱吗?”
我顿时就哑口无言了,其实顾佩莹说的对,我早就给自己推算过命格,我命里的财运本来就挺薄的,怎么可能两年时间赚了三千多万。
“是,是我自己贪心了,用风水术捞了偏门,强改了命格,这才……遭了天谴报应。”
顾佩莹冷哼了一声,“知道就好。”
我低着头半天没说话,其实很早以前爷爷就告诉过我,做一个风水师最难的不是对付阴煞邪祟,而是对抗自己的心。
说白了吧,就是无止境的贪欲。
风水师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所以很难能把握的住自己的内心,在大把的钱财面前做到心如止水。
我就没能做到,所以在我的命格被灰四爷归位之后,这几年时间我就断了经济来源,还遭受了源源不断的天谴报应。
我沉默了半天,苦笑了一声。
“算了,其实说起来我这已经算是命好了,一次是我儿子,两次是我,该死没死的,白白捡了条命。”
“嘿,白白捡的命?”
顾佩莹嗤笑了一声,脸色黑的和锅底似的。
我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死死的盯着顾佩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