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很久的阎薪火终于又赚了点小钱。
请了一个月的假,学习是压根跟不上了。
她似乎又没有时间去学。
真的太累了。
不久,高考报名了。
她填上自己的名字,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还有几个月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学到什么。
她想,如果下个学期还是很忙的话,那她就回老家复读一年,和爸爸说一下,爸爸会体谅她的,大不了挨骂一顿好了。
随便了,赚钱要紧,蒲可又回这边搞事业了,越来越红,她还请了别人帮忙,阎薪火的事情被分担了一些,于是,她忙的同时还能抽空约会。
阎薪火又找李儒白了,看了一眼他的脚,还是穿的以前的鞋,很是奇怪,说“我给买的鞋子是不合脚吗?为什么不穿?”
李儒白只说“没有。”就没有任何解释了。
从那天起,阎薪火看他慢慢变得寡言少语,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你说话啊?不合适就说,我好换!不喜欢也说啊!给你重新买一双行不行?”她受不住他突然不说话了。
李儒白突然拉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不要。”
阎薪火摸到手上温热的触感,也忍不住往前摸了一下,摸到了他因为劳动而磨出的茧子,她没放开,而是命令他“笑一个。”
李儒白握紧了,说“不想笑。”
“?”
阎薪火觉得自己这个金主怎么当的这么窝囊呢!
“李儒白!!!你脾气很大啊!都敢骑到我头上了!”
她发火了,他才有变动了,眉眼垂下来。
李儒白说“那你要我怎么样嘛。”
阎薪火望着他的脸,其实也不知道要他怎么样。
以为要胶着了,李儒白突然放开她的手,她还懵了一瞬,脸就被他双手捧起,他手指的茧子抚过她娇嫩的脸蛋,她没顾得上生气,迷茫不解的望着他,“你干什么?”
他黑漆漆的眼睛满是眷恋,“亲你一下行不行?”
阎薪火又脸红了,亲亲亲?
“放开我!我才不要!”一把推开他,他被推远,她那股羞劲还蛮大,他对她毫无防备,直往后走了一两步。
看着她气的似乎在灼烧的眼睛,于是李儒白又无奈了,“那你说要怎么样嘛金主。”
阎薪火哼了一声,背过身,没说话。
小白脸肯定知道她不会同意,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为难她!
李儒白看她这样,想着过不久,会不会就提步走了?就和上次一样。
李儒白就改为抱抱她。双手从后背拢住她的腰,把她都圈进怀里,他驼着身子,让她能够舒服被抱着
“这样可以吗”把下巴搁在她肩头,他头发又开始长了,目光定在她的耳朵上,脑袋亲昵的蹭了蹭“这样……”又抱紧一分,“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