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薪火不知道李儒白要带她去哪里,她跪坐在后排座椅上,扒在车窗上去拍碎了的却粘在一块的玻璃。
李儒白开车之前给她系好了安全带,又不知怎么的,自己解开,还跪坐着去摸玻璃。
他回过头,去看她,她就是这幅样子。
他又冲她发火,“坐好!”
声音寒冷愤怒,阎薪火吓了一跳,又默默把腿放下来,老实坐好。
李儒白拧眉,“还有安全带。”
阎薪火看了看周围,拉过安全带,小声和他说“我的鞋子不见了。”
李儒白没听见,她就不说话了,她也不系安全带,突然整个人都趴在座椅下面找自己的鞋子。
李儒白过一个红绿灯的时候,短暂的停车时间,又往后头看。
一看座椅上居然没有人了,心慌一瞬,他握紧方向盘,失手按到了鸣笛,“阎薪火!你他妈人呢?!”
阎薪火在底下看他又要发火,很是害怕,一点也不敢动。鞋子找不到,还要被他骂。
“阎薪火!”李儒白下一声还没出,往下看,看见她趴在下面,紧紧闭着眼睛,装作睡着了。身体明明还是颤的。
时间流动,窗外景色变换,车驶入郊区。到了地,阎薪火不肯下车,李儒白等了一会,没耐心了,就俯身强势又固执的把她弄出来。
阎薪火没穿鞋,脚刚沾地,脚底就感受到粗粝的石子在扎,疼的她直皱眉,李儒白正打算关后门,没抓稳她,她就又一个激灵在他眼皮子底下很快钻进车里。
“…………”
李儒白目光微闪,一把拉住她的脚裸,又把人弄下来,他一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腰肢,一边手指把住车门,狠狠关上。
她动不了,又把手握成拳,都不想碰李儒白,她喝醉了,小动作格外多。这个小动作又惹火了他,他把人压在车前,又报复似的亲了好久。
“我的鞋子不见了。”
阎薪火的嘴巴好疼,她的鞋子还是找不到,直到李儒白从副驾驶提出她的鞋子。
他让她穿,她就把脚硬挤进去,最后靸着鞋,能看见后脚跟。
她笨拙的要死。李儒白默了一会,一边警告她不准乱动,一边弯腰,手指动了动给她运动鞋的后跟提上穿好。
阎薪火是彻底醉了,刚才被他亲的整个人找不着东西南北,站都站不稳。这鞋穿的和没穿有什么区别,最后还是李儒白把她抱回去的。
李儒白在这个城市有一处房产,工作因为需要停在这几个月,又把这里收拾出来了。
是一栋别墅楼。
他年少祈愿的要买一个大大的房子,也终于实现了。
他抱着怀里的女人,进去。
阎薪火喝太多酒了,刚才只是觉得晕,现在格外难受,直反胃,吐他一身。
李儒白没觉得恶心,全吐他身上,也不肯放开她,开门进去,就看见显目的旋转楼梯,阎薪火猛然推开他,不让他碰她,自己撑着墙去找厕所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