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大门也锁了。李儒白没去追,他得先处理自己。
边走边扔表放沙发上,衬衣污渍太多,他就干脆把衬衣脱了,一把丢衣箩里,露出赤裸的半身。
这是一个属于成年男人的身体,小麦色肌肤,肩宽腰窄,又常年健身,全身肌肉恰到好处。宽阔的胸膛下凹凸不平的腹肌,优越的腰线延伸在裤间。
他裸着半身,走进了书房,手指撑着桌面,用电脑很快打印一份文件。
他的眸色越发暗沉,手指捏着那份文件,又走出去,随意的摆在巴台上。
做完这些,他终于要去找刚才跑开的女人。
他倚在门边,两手插着裤兜,居高临下,面容冷峻,睨了一眼她。
阎薪火终于能吐完,胃里吐不出任何东西了,她跪坐在地上,脸还是红着。咳嗽好几声。
李儒白倏地走过来,站在她前面。
眼前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她愣了一下,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来,刺激胃,生理泪水都出来了。
李儒白俯下身,眸光低下,落在她的嘴唇。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指,抵上她的下巴。一伸,便整个手都端着她的脸了。
女人脑中被浓酒醉熏而迷离混乱,双眸微眯,吐出灼热勾人的气息。
她无意识的蹭一下,贴进他的手掌,尽显依赖。李儒白将她的醉态尽收眼底。手指一僵,咬牙骂了几声,抽回手,把人拉起来,拉出去。
男人紧紧拉住她的手腕,脚步很快,她在后面要跟不上,踉踉跄跄出了浴室,就被一把把人推到巴台,阎薪火扶住那冰冷的大理石桌面,懵了一下。
李儒白默不作声用目光警告她,气氛很是黏湿阴冷,阎薪火眼皮有千斤重,抬不起来,只好望着地面,好不可怜。
李儒白提步离开,准备去拿个文件,仅仅一分钟不到,等他把东西拿到手里,她又跑了。
阳奉阴违的好把式,李儒白唇角勾起讽刺的笑意,眸中藏的汹涌情绪已然藏不住,尽数赤裸倾斜,极为骇人。
她一个人离他几米远,手还摸着墙,他的视线如蜘蛛丝般粘稠胶着,她警惕的看着他,唇哆嗦一下,“你……把衣服脱了……干什么。”
李儒白没站直,半边身子倚靠着巴台,赤裸的小麦色肌肤在室内惨白的光线显得格外惹眼,他只穿了一条裤子,裤上腰带解开一半,松松垮垮的挂着,他如此轻佻,面上却冷漠讥讽,目光冷冷的投向她,“阎小姐,这不是拜你所赐,你吐我身上又砸了我的车,你怎么赔我呢?”
刚才被他灌了太多,酒精麻痹着脑子,她一瞬间不知道怎么说,只知道他要她赔钱。
一摸口袋里,只有几十块钱。
李儒白冷笑,“阎小姐是不识货吗?”
阎薪火差点有些站不稳,撑了一下墙壁,把手腕的表脱下,扔在地上。
“你的破表值几个钱?”
阎薪火便把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手机,钱包,耳机,包全扔在地上。
李儒白轻蔑的笑了一声。
阎薪火丢完又开始脱衣服,外套,衬衫,直到脱到内衣,凉意突然让她一抖,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都给你……给你”